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既有男人带给他入侵感的羞耻,更是怕自己埋伏不了这个男人。 男人眼睛很深邃透着淡淡的蓝色,鼻子高挺,面庞带着些少年感。只不过做出的事却不似他的长相,他另一只手猛地将被子扔在了地上,却不想将祁慎宁带进了怀里,直直地扑到他的胸膛,轮椅微微晃动,祁慎宁的头顶撞在了男人得下巴上。 淡粉色的薄唇磕在了坚硬的牙齿上,男人不由得闷哼一声。祁慎宁下身的红纱也散乱开来,在男人的眼里便是投怀送抱般的主动勾引。他的大手附在了祁慎宁的光滑的后腰上,慢慢向下划去。另一只手解开了捆绑祁慎宁双手的布料,低下头的鼻尖靠在祁慎宁的锁骨上,慢慢地细嗅着,他的呼吸不断喷在上面,祁慎宁不适地动了动身体,却突然被男人一口咬住圆润的肩头,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男人口中。 祁慎宁一只手杵在男人的胸膛,另一只手向后慢慢摸索那块瓷碗的碎片。“你在干什么?”祁慎宁的不专心引起了男人的警觉。“我......”他无法解释,心一狠便用唇轻轻碰了碰对方的薄唇,亦是沾上了两人的血。 男人的手继续向下探,似马上要摸到祁慎宁的不同之处时却停了手,他舔舐着怀中人脖颈上的软rou,“发情期到了吗?” 发情期?祁慎宁一头雾水,怎么这个外国鸟净搞一些他不理解的事,他的脑袋却满满占据了你要上老子,没准老子比你还大的这件事。 男人见祁慎宁依旧不在状态,他邹起眉头,一口咬在了对方的后颈正中。难以言喻的刺痛感令祁慎宁不断挣扎,太痛了,好似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血管注入进来。 “你很甜。”男人眯起眼睛,细嗅着周围信息素的味道,他的状态一直很不好,说是找侍女照顾他的生活,其实是想寻一位可以安抚他的Omega。 以他现在的条件,也只能和莲这种人合作。他只希望那个Omega是干净的,却没想到莲给他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祁慎宁痛的浑身发抖,但是yinjing却颤颤巍巍地硬了起来,他甚至怀疑他的身体有什么奇怪的癖好,竟然能在痛感中获得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和空虚感。他哪里知道这竟然是Alpha对Omega的标记,臣服和性欲将是他即将要面对的事。 男人继续揉捏着他胸前的两点,高昂的乳首在男人指尖变得坚挺不已,祁慎宁又痛又痒却依旧摸索着那破碎的尖锐的瓷片,他试图阻止男人的动作,毕竟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有一指插入了他的菊xue。 祁慎宁拉着男人那只在他胸前四处作乱的手,将其附在了他的yinjing上,“老子是男的。”他咬牙切齿地说。 男人有一时的错愕,毕竟他也没想到怀里的人会这样做,他不能以为自己因为对方是长发就无法判断性别吧……更何况一个男o竟是令他更加兴奋了呢。他看着祁慎宁软白的瓜子脸,将对方细碎的刘海别在耳边,用额头抵了上去,金黄色的发丝和乌黑的长发交织在一起,“我知道。” “我还知道……”男人的话语断在此处,用蔚蓝的眸子示意祁慎宁一直寻找却没有找到的那个瓷片,原是在一开始便被男人发现了,随着男人将被子扔在地上,那瓷片也随之掉落。“你想杀我吗?” 男人淡淡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他掐住了祁慎宁的脖子,看着对方濒死的面庞,拉着祁慎宁的手放在了自己早就鼓起来的胯部,“给我舔。” 祁慎宁恨不得用拳头打死对方,可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低估了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在对方手中就像是一只久居笼子里的鸟,甚至连张开翅膀都变得艰难无比,更别提威胁到这个男人。 “带我走。”祁慎宁的声音里带着祈求,细碎话语染了些哭腔,这时男人才发觉这个可怜的Omega似乎一点都不知道刚刚的标记是什么。 “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