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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以前被欺负的事告诉安洁妈时,安洁妈安慰他,说都是因为他太漂亮了才会这样。 安洁妈是试图逗他开心,可是他知道并不是,人们并不是因为他漂亮而轻薄他,否则他为什麽只感觉到深刻的厌恶?当那些人用手m0遍他的全身,用慾望在他GU间摩擦,甚至粗鲁地cHa入以自我满足时,他根本不觉得有人在称赞他漂亮,只觉得被当成某种低贱的东西。 贱货。那些人似乎在用动作这麽告诉他。你这贱货,只配趴下翘起PGU让我爽。 从前令人作恶的记忆回到眼前,家豪隐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恶心的贱货…… 发现家豪放弃抵抗,宇书才想到:他对家豪做了什麽? 「我……」 宇书正想说话,猛然又停了,因为他看见家豪哭着在地上爬,一边抓起地上的草一边难过地说:「头发……我的头发……头发……」 站在一旁的宇书颤抖了起来,他好像听到耳边有恶意的笑声,似乎在说自己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份子。 不是这样的,他想做的不是这种事!当初割下家豪的长发,非礼他的人并不是他!他不是那种人! 正想开口解释,只见家豪抓了一堆草在手里,m0着自己的头,像在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失去了什麽,然後他揪着脸,抱着那些草缩在地上哭泣。 不对…我不是那些人… 宇书摇着头,却不敢走上前,最後,他吓得转身头也不回地逃。 一时之间联络不到王nV士,所以校方把舅舅请到学校。看见保健室里裹在被单里害怕地啜泣的家豪,舅舅发怒了,他抓起训导主任的领子,不顾其他人的阻止,大声问着:「是谁?是谁做的!?」 「王先生,请你冷静一点,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四周一个人也没有。」训导主任没有拨开舅舅的手,只是站在原地面sE凝重地说。 「总会有个目击者吧!班上的同学没看到吗!?」 「事情发生在校园的角落,除非刻意过去,否则没有人会经过的,我们已经问过班上跟他最好的同学了,他说他也不知道当时是谁和家豪在一起,那一节下课他和一堆朋友在合作社里。」 舅舅又看向家豪,其实他除了身上脏一点以外,并没有明显外伤。难道是突然想起什麽,然後就这样崩溃了吗? 舅舅知道就算问家豪也得不到答案的,反而会有反效果,他只好先把家豪带回家,帮他大致把身T擦乾净,让他躺着休息。 终於联络到王nV士以後,她火速地赶回家了,看到家豪的样子,听着舅舅的描述,她反而b平常更坚强,虽然眼里噙着泪水,说话的声音和手脚都颤抖着,但是没有大哭大叫,只是走到床边,m0m0家豪的头发,静静地守着他。 百年突然接到舅舅的通知,说今天家教不用过去了,听舅舅的口气,他觉得事情很奇怪,担心地问:「家豪怎麽了吗?」 电话另一头的舅舅沉默了几秒。 「他……出了一点事。」 听到这句话,百年觉得好像有人猛力掐住他的心脏。「什麽事?」 舅舅似乎轻轻笑了。「你应该还记得,我们家豪是b较特殊的小孩。」 「是,我知道。」 「……他会好起来的,说不定b以前更好,世界没道理永远这麽不公平。」 百年觉得第一次家教时的感觉又袭上心头,那个大房子里包覆着家豪一家人,谁都进不去。舅舅不会告诉他实情的,即使他已经相当得他信任也一样。 「我可以去看他吗?」百年问。 「现在不太方便。有什麽事我会再通知你。」 「那…好吧。」 「先这样了,再见。」 百年想再问什麽,但是开不了口,他的挂念就这样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