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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抱歉。」他赶紧从皮包里拿出学生证递给妇人看，妇人看了看正面，又看了看背面，似乎很仔细地在检查注册章，然後把学生证拿高，用上面的照片对照本人的脸。他看妇人审视得那麽投入，很小心地说：「不好意思…那个…要记得还我。」

    妇人盯了他一眼，说：「这我当然知道。」然後把学生证递还给他，继续说：「家教时间和薪资相信你都知道了，待遇如果已经写明了我就不打算反悔，相对的，我希望你也不要对上课时间有任何意见，星期一到四晚上六点半到九点半，我不喜欢你请假，有任何理由都一样。我这样说你懂吗？」

    「我懂。」

    「很好。另外，家教的时间内，你不能让我儿子踏出这栋房子半步，连到院子里也不行。过滤他的电话，包括手机在内，只许学校同学或老师和他联络，让我儿子接电话前还要先问清楚是什麽事，写在小纸条上，附上对方的电话等我回来以後回电确认。不准任何人到家里拜访他，有人来的话一律给他们我的电话，我会处理。上面这些事，别让我儿子发现是我交代你刻意这麽做，他问起来的话，就说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如果你做不到我就不付你周薪，这样你同意吗？」妇人的眼睛严厉地直视着他。

    「没有问题。」原来是一个对小孩保护过度的母亲，看这个妇人这种凡事紧张兮兮的样子，的确不难想像她是这种人。

    看百年回答得那麽乾脆，妇人先是怀疑地看了他一下，才说：「非常好，那麽你明天就过来吧，到的时候只要按电铃就行了，杨伯母会帮你开门，她几乎每天都会来煮饭，如果你想过来和我儿子一起吃也可以，收拾完以後杨伯母就会走了。大概就这样了，有其他事要问吗？快趁现在问一问，你下一次看到我不知道是什麽时候。」

    「有…呃…功课方面的问题呢？你希望我怎麽做？」好歹是来当家教的，不是来当看守所的警卫的。

    「这你不用花太多心思，我儿子自己会处理的，如果他有问题问你，你就尽量回答，没有的话你做自己的事就行了，你想要的话甚至可以用他的电脑写报告。」妇人站了起来，已经打算要出门。b起刚才审慎的态度，现在谈起孩子的功课她反而好像不痛不痒。「好了吗？问完了吧？」

    「最後一个问题。我真的只要负责你儿子就好了吗？这样就拿这麽多钱有点太夸张，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顺便辅导你nV儿的功课。」

    妇人听到百年这麽一说愣了一下，然後突然就发起怒来：「你在胡说什麽？」

    看到妇人反应那麽大，百年吓了一跳。「抱歉，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工作，这样的薪水…」

    「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工作就直说！我可以自己赶回来看住他，不许你胡说什麽要辅导我nV儿的事！」妇人站起来咆哮，眼里充满惊恐和不安。

    「是…是，对不起，真的很抱歉。」百年连忙道歉安抚妇人。

    察觉到自己过度反应，妇人好像有点懊恼，她站着很快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後说：「我没时间了，我要走了，明天六点半，你可别迟到。」

    「我会很准时的。」为了避免再次惹恼妇人，百年也站了起来准备要走。

    两人一起走入院子以後，口口声声说没时间的妇人没有先开车门，反而一直注意着百年，好像想等他离开自己再走。

    百年拿起安全帽时，瞄了二楼yAn台一眼，这个小动作被妇人捕捉到了，她像是抓到现行犯一样，大声问：「你看二楼做什麽？」

    「没有，我只是在欣赏你的房子，没有特意看哪一楼。」他很镇定地说完後，跨上机车，简短地和妇人道别後，很快地离开那栋房子。

    家教第一天，他提早十分钟到，却在房子附近晃了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