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的让人恶心/帮擦头发/顾母的野心
他整个人还带着浴后湿润的水汽。 “你没关门。” 顾佑眉眼温和,看他几近全裸也面不改色,迎着顾贺烦躁的目光走到近前,将毛巾盖在顾贺还湿漉漉的黑发上。 他手法细致的擦着头发,问道:“怎么不吹头发?” 顾贺弯着腰,咬着音吐出一个字:“懒。” 厚塌柔软的毛巾将大部分水都吸干净,还有一些细碎的发茬黏成一簇簇,贴在耳后和后颈,濡湿的发尾不断淌出水,又沿着光滑的脊背滑下。 毛巾在纤薄的耳朵蹭了蹭,便一路追随下去,沿着突出的骨珠,直擦到肌rou紧致的后腰。 腰处的软rou颇为敏感,顾贺下意识抖了一下,反应很大的躲开了。 他嘴里骂道:“顾佑你有病啊?” 顾佑毛巾还拿在手上,表情不变,从容不迫地抬起手:“水流到身上了。” 顾贺一梗,“行行行,服了你了,”他抢过毛巾,不耐烦道:“我自己擦。” 顾佑看他的双胞胎弟弟将毛巾搭在脖颈上,眉间不耐地拢着,黑发却柔软,显得乖顺。 他唇角衔着一抹笑,手指蜷了蜷,对着顾贺一直纠结的一排衣服,指出一套:“穿这套。” “这个?”顾贺看那套平平无奇的家居服,表情怀疑。 “嗯,母亲会喜欢的。”顾佑口吻笃定,又道:“刚才母亲叫我上来叫你下去吃饭,她亲手煲了汤。” “那你不早说!”顾贺顾不得再纠结,随意套上了那套衣服急匆匆下楼。 顾佑在后面关上顾贺房间的门,看到顾贺下楼的背影,亚麻的淡蓝色短袖短裤,与他身上穿的同款不同色。 母亲会喜欢的,毕竟她最喜欢双胞胎兄友弟恭的模样。 顾佑在顾贺的旁边落座,佣人已经在桌子周边摆了一圈菜品,正中央的位置则空出来。 又等了一会儿,顾母戴着隔热手套,端着一个炖锅从厨房出来了。 “mama的儿子们,等急了吧。” “不急的,母亲。”顾佑回答,顾贺则立马端正了坐姿,目光追随者走来的贵妇人。 顾母已经不年轻了,却保养的很好,乌黑发丝盘在脑后,脸蛋仍旧光滑白皙,眼角即使有细细的纹路,却让她平添风韵。 她将汤锅放在桌面中央,微笑着掀开盖子,浓郁扑鼻的香气扑面而来。 “mama仔细炖了三个小时,我的儿子们一定要喜欢啊。” 是药参鸡汤。 周围的菜品花样繁多但小巧精致,便越显得中间的炖锅的份量,还在腾腾冒着热气。 炖煮的人火候把握的很好,奶白的汤底,鸡rou的香味和栗子的甜香混合恰到好处,除此之外还有红枣、糯米...和参须。 补气补血的上好汤品。 顾佑光看着,便觉得有燥热从心底升起。 他转头看向他的弟弟,而顾贺也在看他,眼里有显而易见的疑惑,不明白为什么正值夏日,要喝这样一锅补气养血的汤。 顾母则亲自替他俩盛汤,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