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蛋(打胎)
立即想到尾巴是怎么被浸湿的,但即便如此,画镜还是露出尾巴抬到妖尊面前,尽量满足妖尊的要求。 妖尊确实很喜欢毛绒绒的尾巴,低头拿在手里抚摸,而且感觉到非常暖和。 画镜站了一会就觉得头晕,就近坐下来歇会。 妖尊则站在一边,爱不释手的扒拉画镜的尾巴。 1 良久,妖尊才坐在画镜身边,把他尾巴盘在自己腿上:“可否给我取个名字?” 画镜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讶异的看着妖尊。 妖尊习惯性慢吞吞的解释道:“我应天而生,自然无人给我取名,但我今日想要个名字。” 画镜知道这是妖尊的请求,他自然不会拒绝,顺从的低下头想了一会才道:“青岁如何?” 春日万物生长吗…… 妖尊环视四周围环绕自己的植物,鲜有的抿着唇微微扬起。 竟然是在笑。 “好。” 妖尊眉目柔和,静静的注视着画镜。 画镜却叹了一口气道:“还请妖尊不要耽于情爱,您毕竟是妖界最为公允之人……若是放任沉溺,只怕会有失偏颇。” 1 “我不会的。” 妖尊皱起眉来,收敛了笑容。 画镜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妖尊便立即伸手去,捂着画镜后脑强硬的深吻。 二人唇舌交缠之中,画镜看见妖尊合上了眼睛在一味索取,分明就是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画镜隐约皱起眉来,不明白云椋的感情何至于把妖尊拉扯进这么深的地步。 却不知妖尊几百年前见过画镜,自此之后便因为太岁而怦然心动,往后一再压抑……今日久旱逢甘霖,爱极了“两情相悦”的感觉。 画镜推不开妖尊,他恍惚明白妖尊已经在心里支起了戏台子,唱那一场举案齐眉的戏码。 算错了,画镜以为满足妖尊就可以削弱太岁的影响,现在却一招错满盘皆输。 不管画镜是什么反应,妖尊都会认为他爱自己。 画镜试图反抗,却被妖尊扛起来带进了房间里去。 1 这一次就算画镜小心谨慎没有触碰妖尊的龙角,也还是被百般顶弄,整个房间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如此不间断的情事纠缠,终于还是被嘴碎的妖侍们发觉,他们一传十,十传百,都说妖尊被一只狐狸精勾得动了情,行宫里怕是要多一个妖尊夫人。 这么说也没有错,妖尊吻着昏迷的画镜时,确实在想成婚一事。 但是画镜早已嫁了太岁,额头处的婚契太过刺眼,显然太岁不死干净,画镜就不会是自由身。 妖尊抚摸画镜的脸,眼中深情愈演愈烈,像是要把画镜拆吃入腹才甘心。 睡梦中的画镜好似不安,迷茫的睁开眼,待与妖尊对视时,后xue又开始被两根龙茎顶撞…… “不,别顶,哈呃……” 画镜一句话被顶得七零八碎,妖尊掰开画镜的臀瓣往里顶得更深,两根龙茎与后xue完美贴合,都变成了妖尊的形状。 这苦果也只能自己尝了,画镜在心里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