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温柔的囚)
才开始缓慢抽插,还偶尔问画镜重不重。 这些年齐司封总是喜欢这样怜惜的问画镜,生怕弄碎了他,可画镜从来不会回应他的话。 今日的齐司封似乎兴致很好,没有注意时辰,拉下床帘便压着画镜连做几日,直到妖医来敲门,齐司封才恍然发现做得太过分了。 画镜分开腿坐在齐司封身上,下巴还搁在齐司封肩膀,一副迷糊的样子,身上到处都是吻痕,还有齐司封的口水,他莫名其妙的喜欢舔画镜,像条狗。 齐司封捧着画镜的脸吻了一下侧脸,又抱着他腰快速抽插了百来下才交代出去,眷恋的摸了摸画镜的肚子,这才抽出蛇茎下床去穿衣服。 “妖医,可是出了什么事?” 1 “画镜公子这七日一回的药该用了。” 妖医谨慎的将药碗递给齐司封,后者闻了闻道:“怎么还是这么苦?” “这……” 妖医难为的摸了摸胡子,听见齐司封紧接着又道:“不妨再改些方子?” “好,老夫知道了。” 妖医行礼之后便离开,面上满是无奈。 齐司封一手端着药,一手将床帘挑起挂好,里边的画镜软软的躺在床上,习惯性微微分开腿,后xue还在往外流着蛇精…… “画镜哥哥,该喝药了,你身体还没好呢。” 齐司封只是动了动喉结,随即耐心的抱着画镜起来喂药。 画镜没有力气,但也明显不想喝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闭着嘴好半天也不愿意喝一口。 1 僵持了一阵,齐司封索性自己喝了一大口药,强行往画镜嘴里渡过去。 画镜微微抬眼,去推拒齐司封,却还是被这般往复灌进来一整碗。 “真的好苦。” 齐司封喂完药之后脸色都白了几分,分明两个人嘴里都是苦的,可齐司封还是又一次低下头与画镜唇齿交融许久。 画镜心里真的是烦透了。 终于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齐司封才恋恋不舍的整理好衣服,末了用灵力处理画镜身体外边那些已经干了的浊液。 至于体内那些,因为育嗣草的缘故,画镜的身体会吸收掉,然后有概率受孕…… 齐司封小心思多得很,给画镜换上干净暖和的床,再小心翼翼的盖上被子便一身轻松的出门去,继续办那些总也处理不完的蛇族事务。 几日后。 画镜依然躺在门外的藤椅上晒太阳,可天气再好也没法驱散他面上的阴郁之色,显然心情差极了,他翻来覆去也找不到好姿势躺着,索性坐起身来,迟疑的将手覆盖在小腹上,脸上更加不好看了。 1 昨天给妖医诊出身孕来了,应是前阵子被齐司封压着连做了几日的缘故。 这下齐司封待画镜就更加小心翼翼,外面的护卫又多了两层。 心中本不喜欢与男人纠缠,奈何这身体偏就离不开男人,齐司封只是随意撩拨便任他为所欲为…… 前些年情事做得并不频繁,可前几日实在过火,终究还是中了招。 攥拳的手紧了紧,画镜不禁抬手捂着额头,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 “画镜哥哥!” 齐司封倒是心情很好,走过来的步伐带着隐隐的雀跃,只是手中还拎着食盒,多少压制了几分开心。 画镜没有搭理齐司封,只是将扶额的手换成搭在膝上,微微护着自己,作出防备的模样。 齐司封已经见惯画镜这个样子,心中已经无所谓了,他打开食盒,把里面的东西一个个拿出来——都是模样十分精致的糕点,看起来口味也不重样,齐司封最后才将底下药碗递给画镜道:“这是妖医新配的药,不会那么苦了。” 画镜偏过头去,不接药也也不说话。 1 “真的不苦了,不喝的话身体养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