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吧
… 画镜被关进一间地牢,这地牢每一间的内部空间都非常小,画镜只能被迫坐着,或者躺着才能好受一些,别说化回狐身,站立都做不到,外面狭窄的石道里敷衍的点着几根白烛,恹恹跳动摇晃着。 画镜抱膝坐在角落,听着附近隐隐约约的抽泣和哀叹声,等确定那个陌生男人走远了,他才拍了拍石壁道:“你们也是被那个人抓来的吗?” “呜呜呜是的。” “那个怪物到底为什么抓我们?” “豢养食物啊。” “什,什么?” 画镜闻言身体骤然发冷,他攥紧衣领试图获取一丝温暖,可牙齿也不禁打颤,“那个怪物……吃妖?” “是的,我亲眼见过他撕碎了我的同族塞进肚子里,呜呜呜呜……” 画镜抱着头感到身体由内而外的发冷,他将自己缩得更小,恨不得埋在地缝里藏起来,满心后悔为什么要跑出月狐族。 而此时后xue里面那根触手好像微微涨大了几分,无意顶到画镜xue心,引得画镜低喘了一声。 古怪的声音让画镜捂住自己嘴巴,他忍着不适脱掉裤子,往后xue探进去一根手指,试图把那根触手勾出来,可那东西滑不溜手,甚至还死死吸附着画镜的肠rou,越碰它,它就动的幅度就越大,还会故意顶画镜的xue心。 画镜忍耐着,甚至把下唇咬破了都没能把触手勾出来一点点,最终力竭好一会,颤抖的把裤子穿好,倚靠在石壁边缘,思考黎黎会不会已经跑回族里…… 画镜这个想法在第二天就被打破。 小小一团的黎黎被陌生男人丢到画镜身边,男人关好牢门站在外面,指腹轻轻抚摸石壁,他浅笑着道:“月狐族真是能跑,差点真让这小狐狸跑了。” 画镜把吓哭了的黎黎护在身后,凶狠警惕的盯着那个男人,此刻若是狐身,只怕画镜浑身狐毛都要炸起来作为威吓。 男人只是一味的笑,看够了画镜之后才转身离去。 “别哭了别哭了……黎黎你身体可有不适?” 画镜抚摸黎黎的肩膀,一下下拍打着安慰,想问黎黎后头是不是也被塞了触手,但碍于羞耻不好明说。 黎黎抽噎着摇了摇头说:“没有不适……但那个怪物的速度好快,好吓人。” “喂,来了跟你一样的同族吗?!” 隔壁有人震惊得叫唤画镜,画镜疑惑的回应道:“是的,是我的同族。” “这完了呀,那个怪物喜好收藏,但不会留两个一样的妖类……等他饿了,铁定吃你俩其中一个!” “阿镜哥!” 黎黎吓得脸都白了,一脑袋埋在画镜怀里,小手死死抱着画镜的腰。 “别怕别怕,族人一定会发现我们不见了,然后叫族长出来找我们……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画镜连忙安慰黎黎,殊不知自己的脸也被吓得毫无血色,连后xue那断断续续胀大的触手也不管不顾,甚至忽略它的存在。 如此心惊胆战的过了几日,那个男人终于还是来到地牢,甚至毫不犹豫的走到画镜牢门前,缓缓打开门…… “别吃黎黎!” 画镜发现那个男人进门就看了一眼黎黎,他鼓起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