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小道士
盛朝国运将尽,盛和景感到自己无力回天,他询问国师苏不辰。 苏不辰到底是盛朝国师,与盛和景是一根绳的蚂蚱,他想到了月狐一族与仙界有亲,得天独厚…… “唉……”苏不辰可惜了一下,几番挣扎之后才跟盛和景说可以献祭月狐,以此让国运有转圜余地。 “月狐?朕上哪抓月狐?” “画镜就是。” 苏不辰指了指囚禁画镜的方向。 盛和景恍然大悟,仿佛到今日才记起宫里有这么一只狐妖。 于是画镜久违的离开了院子,赤裸着满身枷锁,一身皮rou被养得白中透粉,押送他的宫人自认这辈子没见过如此莹白的肤色,好似传说的女魅。 画境遇到阳光时,还迟钝的瑟缩了一下,甚至难得微微挣扎着后退了小半步,没明白这泛黄的是什么,为何炙热,可惜他的挣扎恍若小猫一般无力,宫人都不敢稍微使劲,生怕折了画境的骨头。 后宫离国师府还有点距离,画镜被押送着临到门口时,身上久绕不去的御妖香到此时已经被风吹得稀薄起来。 画镜清醒了几分,用灵力扯碎身上铁链要逃,迎面却撞上盛和景。 “妖狐放肆!” 盛和景仗着御妖香对画镜命令惯了,哪怕遇到画镜如此“发狂”的局面也是从容不迫的命令出口。 画镜听见这个声音,攥着盛和景衣袖低低的唤:“相花苑?相花苑你是来救我的吗?” “跟我走。” 盛和景敷衍着回答,甚至没怎么去听画镜在说什么,蛮横拉着踉踉跄跄的画镜进入国师府,被甩在身后的宫人们面面相觑,惋惜不已的散去。 苏不辰看见画镜身上什么镣铐也没有,心有余悸的说:“不是说了妖孽凶残,要镣铐加身吗?伤着我怎么办?” “镣铐全扯碎了……别管这些了,这要怎么献祭?” 盛和景抓着画镜的手不耐烦道。 苏不辰指了指底下大金炉子道:“扔下去吧,我用业火炼化。” 于是画镜还来不及反应,便被盛和景面无表情的推下炉子中去。 画镜震惊的攀在炉子边缘,四面飞来铁索牢牢铐在他身上,这些不是前面那些凡铁,画镜无法扯碎。 “相花苑!你干什么相花苑!” 画镜拍打炉子边缘,高声叫喊着。 此时盛和景才听清画镜在讲什么,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问:“谁?你在说谁?” 画镜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头痛的用双手抱着脑袋,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呈现,告诉他面前的人是盛和景,盛朝的皇帝…… 那相花苑呢?相花苑哪里去了? 苏不辰打开一个瓷瓶,满脸心疼的倒出来一点业火,在辅以自己修炼出来的无名火,如此虽然炼化的慢一些,但可以省很多业火。 毕竟业火这种东西,人族的大成者才可随心所欲使用。 画镜抱着身体在炉子里撕心裂肺的叫喊着,灵力帮他“看见”炉子的顶盖被关上,严丝合缝……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