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终于回家)
云椋见到有人接近画镜,瞳孔缩了缩,癫狂挣扎了起来。 然而画镜一见那银发男人就恭敬的拱手行礼 “画镜见过族长。” “太岁的弱点在哪里?” “心脏。” 画镜毫不犹豫的吐出云椋弱点。 族长颔首,抬手结印释放一圈又一圈的符印将云椋压迫缩成一团,反而避开云椋的致命弱点,最后召出一个方盒子收纳云椋。 “族长,不杀他吗?” “太岁对修炼大有裨益,况且为了救你,几乎整个妖族大妖都出动了,他们如果没有益处,那又凭何救你一只还没百岁的小狐?” 族长一通话下来毫无情绪波动,只是单纯的与画镜阐述。 画镜垂目沉默,只是拳头仍然紧握。 族长淡淡瞥他一眼,最后又补了一句 “即便这只太岁有千年修为,但如果被无修止拿来修炼的话,他也活不过两百年的。” 闻言,画镜拳头这才终于松开,缓缓跪下磕头道谢。 族长挥手与画镜一起变成白狐离去…… …… 画镜与族长一同乘风来到妖尊之地,依画镜之前所听闻,这一代妖尊素来断事公平公正,从未有过私心。 因此将太岁这种至宝交于妖尊那自然是再合适不过。 “各路妖长出手解救我月狐族小辈,我身为族长感激不尽,遂请妖尊将此宝分予各路妖长,以表谢意。” 族长垂目站立,即便是面对妖界之主妖尊,他说话的语气依然是波澜不惊,而身侧的画镜却不能不顾尊卑,十分顺从的跪伏在地。 坐在高位之上的妖尊微微点头,沉沉的嗓音回荡在大殿之中 “好,那吾便接了此物。” 彼时周围各路帮助过画镜的众妖纷纷面面相觑,现在太岁已经落到妖尊手里,想多分一点怕是不得行了,但至少可以保证不会比别族少。 “小辈,起身吧。” 妖尊声音虽然低沉严肃,却不失温柔和善,让人觉得十分亲切,不会高不可攀。 画镜闻言起身,抬眼间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高位上的妖尊——一头白发束起,额头两边生长着小臂长的尖锐青色龙角,金色的瞳孔默默注视着画镜,像俯瞰众生一样的平静,悲悯。 虽然乍一眼妖尊和族长都是白发,可妖尊看起来更像月色一般沉稳如水,而族长则如同山上万年不化的冰雪。 唯一相同的,只怕是都遥远得难以触及。 画镜不过百岁,能见一次妖尊已是幸运至极。 …… 这一次众妖集结分割太岁,妖尊又特意设宴宴请,断断续续的一场狂欢下来,已经过了约莫七八天。 画镜这几天都不曾出过门,没有跟随族长参与宴会。 “嗯啊……” 画镜趴在床边,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了一件丝衣,双腿分开跪坐在地上,被别开的丝衣后摆可以清楚看见有触手在疯狂进出画镜的后xue,身下的地面早已被yin液打湿…… 那是云椋做后完留在画镜身体里负责堵精的触手。 或许是这几天云椋的本体被妖尊切割成一片片分送缘故,后xue里那根触手格外恐惧,试图挑逗起画镜的情欲来获取满足感。 毕竟物随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