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线)
道:“妖尊是来剿灭我的吗?” “你眼睛怎么了?” 妖尊走近画镜身边蹲下,指腹抚摸画镜眼上黑布,沾了一手的血。 画镜不在乎的将手搭在妖尊脖子上,软若无骨的依在妖尊怀里,蹭他满身的鲜血 “不重要……你如果不是来杀我的,那就是来满足我的对不对?” 画镜痴痴的笑,露出来一对犬牙,可爱无辜极了。 妖尊敛眸沉默,他确实是被妖界的人求着出面处理掉画镜,可是画镜看起来所受过的苦难远超他所想的界限…… 这哪里下得了手。 妖尊用袖子仔仔细细的为画镜脸庞擦拭,如春风拂面,温柔纯粹。 画镜“啧”了一声,抬手往妖尊身上擦了更多的血,扯开他的衣领啃咬其胸膛,像厉鬼一样试图扯着对方一起下地狱。 妖尊叹了一口气,半晌才说:“不该送你去蛇君府……” 画镜不回答他,一味的啃咬妖尊,把他扒得露出两根龙茎,画镜张嘴覆身舔弄,等舔得硬起,又毫不犹豫的含进去一整根。 妖尊半坐在地上,面露难耐之色,他皱着眉头久不说话,想来活了上千年,至今还是第一次不顾人妖两界安危,留着画镜这个祸患。 甚至任由堕魔坐在自己身上摇晃,扭动腰肢,极尽张扬魅惑。 妖尊喘着气抱住画镜,将他双腿勾过来缠着自己的腰,他一下下抚摸画镜的头发和背脊,温柔得让画镜无法被满足。 狐狸只想要被填满空缺。 欲望无法被满足,画镜伸出爪子抓着妖尊的后背一下下刮过,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他咬着妖尊肩膀,满是狠厉与愤怒。 可妖尊始终一言不发,偶尔会抬着画镜的脸去深吻,血遍布二人身上,是别人的也是妖尊的。 画镜终于受不了了,抬手往妖尊脖子上下了禁制,一圈红纹围绕着脖子的皮rou,仿佛与生俱来。 这是画镜自创之物,精密得无懈可击,对方什么时候能用灵力,什么时候可以离开画镜,那也只能是画镜的一念之间,这种无声的束缚,妖尊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不太适应没有灵力的感觉。 画镜按着妖尊躺在地面,坐在对方腰腹上自己动腰,还掰开臀瓣吞进另外一个龙茎,姿势使两根龙茎进得更深。 这下填满的感觉犹如实质,画镜舒服极了。 恰巧这时白栖迟匆匆忙忙的出现,他听说有人冒死进入妖尊行宫,请求剿灭画镜这个魔物,一时顾不得自己伤还未愈,慌张赶来……结果看着殿中与妖尊颠鸾倒凤的画镜,白栖迟面上的平静几乎要维持不住。 “阿镜,你……” “来,哈啊……陪我,栖迟。” 画镜坐在妖尊的腰腹上疯狂顶弄自己,脑袋缓缓偏向白栖迟。 画镜是第一次这样主动叫白栖迟。 白栖迟则仿佛是着了魔一般听话走向画镜,甚至在他身前单膝下跪,深情的抬头看他。 随后白栖迟感觉到自己脖子一紧,灵力也消失不见,脖颈的红色符文若隐若现。 画镜推着妖尊的肩膀,将自己翻过身来,对着白栖迟张开了嘴,还用两根手指拨弄舌头。 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第三个来的是齐司封,他甚至来不及说话就被锁上了符文,此时画镜的魔气修为已经可以完全压制他。 画镜抱着妖尊的角,左右的乳首各被吸吮,他坐在妖尊身上,毫不掩饰后xue吞下了一根蛇茎和一根狐茎,妖尊和白栖迟抽插的速度一前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