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君父子(锁链)
镜被说得一愣,不觉得自己看相花苑的眼神有多特殊,良久,画镜这才试探性问出口 “你不会……没有朋友吧?” “我本来有一只兔子朋友,被父亲杀了,父亲说弱者不配与我相交,但是我觉得不应该这样……你也觉得不对是吗?” 画镜愿意和一个凡人道士相依为命,一定能理解的吧? 齐司封小心翼翼的盯着画镜的表情,后者沉静点了点头说:“是的,知己难寻,何必分强弱。” 齐司封开心极了,抱着画镜的手又紧了几分,接下来絮絮叨叨的与画镜说了许多,而画镜只是单纯在旁边听着。 原来,是曾经齐九怀一夜醉酒强污了照顾他的婢女,那婢女不敢声张,藏起来生了齐司封,齐司封血脉不纯,幼时看不出本体,人不人妖不妖的,没有人会喜欢这样一个小孩,除了齐司封的母亲…… 1 但齐九怀得知自己有个孩子后便寻来,弑母留子。 齐司封眼睁睁看着唯一爱他的母亲被切碎。 但怪异的是齐九怀后来也对齐司封无微不至,齐九怀竟然作为父亲不会失职。 “画镜哥哥,你觉得父亲是对,还是错?” 齐司封对画镜的称呼又亲昵了许多,而画镜却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抿着唇,这个称号不免会让画镜想到黎黎。 齐司封紧紧贴着画镜的身体,因为是蛇妖,身体总是冰凉凉的,可画镜不一样,画镜的身体格外暖和,还很软很香…… 齐司封忍不住去闻画镜,发现画镜哥哥的味道是甜的,一种清清淡淡的甜味。 “画镜哥哥,你为什么是甜的?” “我怎么会是甜的?” “就是甜的。” 1 齐司封说完就舔了一口画镜的侧脸,发现确确实实非常的甜,比刚才闻着还要甜。 画镜猝不及防被舔了一口,好看的眉头骤然紧锁,就算被男的干了那么多次,画镜也依然没有办法接受被这样对待。 “别舔我。” 画镜冷了脸,将齐司封推出去,用手肘抵在床上自行躺下。 齐司封立刻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连忙擦擦画镜的脸,紧张的不行:“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累了。” 画镜狠不下心对齐司封说什么重话,只能顺口这样给打发了。 齐司封怎么可能不知道画镜在生气,可他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只能攥着画镜的手在脸上胡乱蹭,无声的求他理理自己。 画镜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摸他的脑袋,齐司封开心的仰起头任画镜抚摸,如果身后有蛇尾巴,那多半要像一只狗子一样摇来摇去。 画镜最后用仅剩不多的灵力给齐司封变了一个小兔灯,暖暖柔柔的光芒在昏暗房间里亮起,齐司封如获珍宝的捧着小兔灯,赤色的眼瞳晶晶亮着。 1 这不过是再普通的东西了,可从不普通的人手里送过来,那就变得千金难换。 再之后齐司封便没有再对画镜逾矩过,最多只敢抱着画镜取暖。 二人相安无事了小半年之后,齐九怀回来了。 齐九怀一回来便踢开了门,看见齐司封在给画镜喂水,眉头皱了一下 “司封,出去。” “……是,父亲。” 齐司封被齐九怀威慑着不敢多言,乖巧的便出门去。 齐九怀走到画镜床边,抬脚踩在画镜手上狠狠碾压 “你骗本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