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夸夸我嘛
开口道。 “不要,绡儿找爹爹找的好辛苦。” 金绡失去了白日见面时的从容,满是一副孩子撒娇的姿态,攥着画镜的手紧了紧,随后又松开,缓缓掀起画镜头上纱笠的白纱,庄重缓慢的像是在揭新娘的盖头,随后,金绡低头吻在画镜脸上。 这绝不是对生身父亲该有的行为。 画镜瞪大了眼睛,着实被震撼到。 哪想金绡远不止满足于此,甚至一手搂着画镜的后腰,一手掐着画镜的下颚啃吻唇舌,画镜手上无力,几乎是用出全身的力气去推拒都没有办法挪动金绡一分。 活似一堵高墙。 “爹爹的力气好小啊。” 金绡收回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狎昵的捏捏画镜的掌心和后腰。 画镜忍不住开始发抖,他知道金绡与前面那些男人没有任何区别,只能想办法如何避免落到之前那样的境地…… “我,我好累。” “是吗?那我们回去休息吧。” 金绡看起来格外好说话,笑得眉眼弯弯。 他揽着画镜的腰,几乎要把整个身子都压在画镜身上。 “好想爹爹,真的好想爹爹啊。” “……” 掌柜大半夜看见画镜和金绡二人突然举止亲昵的回来,茫然的挠了挠头。 回到屋里之后,画镜看见金绡关上门,扭头直勾勾盯着画镜。 画镜心中寒凉,却还是强打精神退后了两步,被逼退着把后腰抵在窗沿…… “爹爹这么怕我啊?” “那个太岁,真的在这里吗?” “不在哦,是绡儿引爹爹出来的流言,只是爹爹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想杀它了。” 画镜眼瞳动了动,又思考着怎么转移话题。 “爹爹,在想什么啊?绡儿想知道爹爹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我从被爹爹早产下来之后,确实很难活……因为实在是太弱了,就啃食了其他兄弟姐妹,爷爷好像也因此不是很喜欢我了。” 金绡用食指点在下巴上,一脸苦恼,复而展颜笑道,“没关系,爹爹喜欢绡儿就好啦。” 画镜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缝隙,或者展翅飞走,金绡这个人的压迫感居然越来越强,可他表情看起来却愈发天真无邪。 “爹爹,不是累了吗?我们休息好不好?” “我想洗澡。” 画镜翻来覆去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逃走,哪想金绡神情一顿,更加兴奋道:“那,绡儿把爹爹舔干净。” “……走开!” 画镜总能被这些人刷新认知,恶心程度一个比一个高。 金绡早就知道画镜只是想拖延一会时间,索性陪他玩玩,但奈何遇见画镜之后,这自制力便莫名的烟消云散,此时早已按耐不住的去撕扯画镜的衣服,图个情趣还故意不露爪子,就想一点一点的扯坏画镜的衣服,一点一点露出肌肤…… 终于,画镜露出了大片胸膛,金绡一只手便攥住了画镜两个手腕,高高举在头顶,压着他在窗边。 “爹爹这里……居然比春宫图画的还大呀。” 金绡说着,将一根食指摁在画镜那比葡萄还大一圈的乳首上,还用力的抠了抠乳孔。 画镜咬紧后槽牙,闭着眼偏头不理他。 金绡捏玩着两个乳首许久,才后知后觉的盯上画镜脖子上的项圈,他眼神一冷,露出鲛人爪子往那轻轻划过,项圈便“咔哒”一声,被削断掉落在地上。 终于得到自由呼吸的机会,画镜大口大口的喘息,眼泪都流了出来。 金绡俯下身舔着画镜脖子处的勒痕,那里因为勒了太久,只剩下薄薄一层皮,像是新生出来的rou一般,舔一舔就足够带来巨大的刺激 “哈啊……” 画镜的腿开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