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s鲛人(囚)
镜皱眉看过去,发现南流景大半的身体都在水里,周围也全是水,唯一一个算岸的地方只有画镜躺着的床。 这里竟然是一个没有门的水牢。 “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南流景手肘支在床边,手掌托着脑袋笑嘻嘻的,“你放心,我也不会上云椋那种当,你永远都出不去的。” 画镜撇了一眼南流景,心里更生嫌恶,对比之下他居然会觉得云椋要像个正常人。 画镜感觉到自己的下限简直是rou眼可见的在被拉低。 随后,南流景便看见画镜又躺了回去,还翻身背对自己,存了眼不见为净的心思。 南流景磨了磨犬牙,像鬼魅一样伸出手拖拽画镜的腿 “滚!” 画镜立刻剧烈挣扎起来,可惜他被封印了灵力,也才刚刚恢复好身体,根本难以抵抗南流景的拖拽。 很快画镜就被拉下水里被迫呛了几口水,这种感觉让画镜想到当年,云椋的触手在溪流里干他的场景,那时溪流之下全是赤红色挥舞着的触手…… 画镜下意识的低头看水里,但水牢里的水幽深不见底,黑暗之中仿佛随时有什么怪物游上来将自己吞吃。 南流景喜欢画镜恐惧的样子,这就意味着自己就是他的依靠,他无声笑着,伸手搂住了画镜的腰。 画镜这才将视线往上,看见南流景的双腿变成了一尾纯黑色的鱼尾,侧腰两边还有如丝带一般的副鳍。 南流景是鲛人。 意识到这个以后,画镜才知道自己来南明岛的决定有多愚蠢,他竟然是送羊入虎口。 “云椋死后,我就去往妖界寻你,我找了好久好久……一直到最近听说月狐族通缉你,一路发现你在逃往鲛人海,于是我就去岸边等你,等了又等,实在是等得我好苦啊……” 南流景叹息着诉苦,搂着画镜腰肢的手紧了许多,让画镜有点喘不过气来。 画镜只是静静听着,反正左耳听了右耳出,等到他说完才开口问:“阿虎呢?” “唉?你不打算先安慰安慰我吗?” “你把我抓来时,还没安慰够吗?” 画镜冷冷看着南流景,后者嘴巴一瘪,委屈极了:“明明是你先惹我生气的,我当时只是太想你了而已啊。” 画镜没有理睬这些诡辩,又一次问道:“阿虎呢?” “死了死了!你就不能关心一下我吗!” 南流景突然吵闹起来,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 画镜则静静看着他,杀心渐起…… 漂亮的狐狸娘子不肯附和也不恼怒,让南流景一个人吵闹也不得趣,他舔舔犬牙道:“娘子,给我生小鲛人我就不气了,以前的事都一笔勾销好不好?” 画镜听完反而气笑了:之前的账怎么想都该是他倒欠自己的吧? 南流景根本不管那些,搂着画镜的手又不安分的伸进画镜后xue里,只是他现在是鲛人形态,手掌并非人手指,而是留着尖锐指甲的蹼掌,他插进去一根手指,尖锐物若有若无的碰到画镜肠rou。 画镜难以避免的升起几分恐惧,总觉得下一刻就要肠穿烂肚。 一直到南流景的rou茎捅进后xue里去以后,画镜才终于算松了口气。 后续也不过是无聊的抽插玩弄,画镜已经无所谓了,他时不时环顾四周,又注意南流景的身体特殊性,水牢里连个窗户都没有,上面通气的孔洞密密麻麻,每一个都不如指甲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