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酒罢梨香院 云雨绛芸轩
粉紫,露出滑腻腻花口,此时紧扎扎裹含腕口粗根阳具,起伏吞吐,yin津缘柄儿流沥,湿nongnong积于臀下,以手抵触牝牡合嵌之处,惹得那花口翕翕颤缩,袭人喉咙闷哼一声,汗湿鬓鬟,张口气喘,已是说不出话来,牝心子里无端痒跳蹦蹦,火炽火胀,唯将硬rou磨抵,方能纾解,遂紧裹着那条rou物撺上坠下,起落如风,阴阳合套处肌肤相击,啪啪作响,好似翻鱼跳蛙,啧唧不绝,未一时,长叹一声,交颈卧肩,已而花雨流沥,情xue再颓,宝玉只觉里头紧勒紧套,腰眼酸痒,阳精顿泄,袭人把两条胳膊搂紧了,但觉那rou物于阴内挛搐不止,股股热涌直喷花心,亦身耸肢颤,泄之无数。 二人绞缠对丢,俱是娇声气喘,魂飞魂动。待雨散云收,两相对看,都觉意满心足,又将舌尖互咂了会子,袭人心知耽搁的工夫不短,恐为人撞破,方挣开了抽身起来,那阳具自已软缩,随着起势,从阴户郎当脱出,一汪阳精浮水亦淋漓汩涌,连忙拿手帕子接了,不叫污湿褥子,再看二人媾合处,枕横被落,遍布狼藉,顾不得身酥体软,先一件件收拾了,宝玉笑道:“才与jiejie同鸳帐,又劳你叠被铺床。”袭人站在地下穿戴齐整,睨眼回头啐道:“成天家拿这些不庄重的话挂在嘴边上,好没意思的!”见他敞着衣襟坐在被中,不禁笑道:“还不知道冷么?仔细冻着了。”走来将衣带系上,回手拿过一件暖袄与他披了,又打湿帕子揩净下身,取出干净中衣换上方罢。 宝玉朦眼靠在枕上,忽又口渴要吃茶,袭人答应着去了,不一时,却是茜雪捧茶进来,宝玉吃了一口,又想起早起的茶来,因问茜雪道:“早起沏了一碗枫露茶,我说过,那茶是三四次后才出色的,这会子怎么又沏了这个来?”茜雪道:“我原是留着的,那会子李奶奶来了,她要尝尝,就给她吃了。”宝玉听了,联起先前晴雯说李奶奶吃了豆腐皮的包子一事,将手中的茶杯只顺手往地下一掷,"豁啷"一声,打个齑粉,泼了茜雪一裙子的茶。从炕上掀被起来,问着茜雪道:“她是你那一门子的奶奶,你们这么孝敬她?不过是仗着我小时候吃过她几日奶罢了。如今我又吃不着奶了,白白的养着祖宗作什么!撵了出去,大家干净!”说着,立刻便要去回贾母,撵他乳母。 众人听见,忙都过来解释劝阻。早有贾母遣人来问:“是怎么了?”袭人忙道:“我才倒茶来,被雪滑倒了,失手砸了钟子。”一面又安慰宝玉道:“你立意要撵她也好,我们也都愿意出去,不如趁势连我们一齐撵了,我们也好,你也不愁再有好的来服侍你。”宝玉听了这话,方无了言语,被袭人等扶回炕上,好言安抚躺下,宝玉玩了一日,又饮酒,到这时精疲力乏,还欲再说什么,只觉筋酸眼热,眼眉愈加饧涩,众人忙伏侍他睡下。袭人伸手从他项上摘下那通灵玉来,用自己的手帕包好,塞在褥下,次日带时,便冰不着脖子。那宝玉就枕便睡着了。彼时李嬷嬷等已进来了,听见醉了,不敢前来再加触犯,只悄悄的打听睡了,方放心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