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贤起争春妒 四儿巧见机
道:“明儿就叫‘四儿’,不必什么‘蕙香’‘兰气’的。哪一个配比这些花,没的玷辱了好名好姓。”一面说,一面命她倒了茶来吃。袭人和麝月在外间听了,抿嘴而笑。 这一日,宝玉始终记挂湘云底事,虽然胸中打迭出千百样盘问话柄,欲待走去直问,总是情怯难言,只在屋内徘徊辗转;不合早上又与袭人口角,心中烦恼更甚,故而整日也不大出房,也不和姊妹、丫头等厮闹,自己闷闷的,不过拿书解闷,或弄笔墨;也不使唤众人,只叫四儿答应。谁知这个四儿是个聪敏乖巧不过的丫头,见宝玉用她,她变尽方法笼络宝玉。至晚饭后,宝玉因吃了两杯酒,眼饧耳热之际,若往日,则有袭人等,大家喜笑有兴,今日却冷清清的一人对灯,好没兴趣。待要赶了她们去,又怕她们得了意,以后越发来劝;若拿出做上的规矩来镇唬,似乎无情太甚。正在愁思闷想间,四儿又来剪灯添茶,忽而眼前明亮一闪,定睛看时,乃是一段雪白手腕子,还带着一对儿银镯,灯下点点晃晃,夺目耀眼,忽而心下一动,作定了主意,抬头向那四儿问道:“你今年多大年纪了?”四儿笑答:“十三了。”顺手挑亮了灯,又笑道:“二爷晚上念书,仔细伤了眼睛。” 宝玉便把四儿的手一捻,笑道:“你陪着我,我就不读书又有什么的。”四儿见此情形,又是这样轻薄言语,不觉心中乱跳,又惊又喜:惊的是宝玉屋里素来针插不进,水泼不进,自家每欲攀凑,都被嘲骂回来,谁知今儿不单傍身服侍了一日,再想不到临了还有这样的机缘;喜的是袭人、晴雯素日何等风光,谁人不羡的,待过了今夜,不说和她们并肩齐头,好歹算得平步登天了!虽心中还有些儿怕的,想到这里也都无风自散,于是红着脸乔腔拿调,扭扭捏捏道:“二爷这是什么话,哪有为了我不念书的道理?jiejie们知道了,只有骂我的。”宝玉见她知情识趣,心中也畅快,一把拉到怀中坐了,笑道:“往后不必叫二爷,她们怎么叫,你随着便是了。”随言愈发拉了四儿双手揉捏。四儿芳心惴惴,面上只做佯羞之态,口里娇娇的推说:“不敢”,宝玉一手捉定腰肢,故意向外高声道:“什么敢不敢,这屋里少了谁也不打紧,她不和我好,横竖有人和我好。” 他们这般说话,外间一字不落早听在耳中,麝月转去瞧袭人,见仍闭着眼,忙推起来,低声道:“你还要睡到几时?一眼看不到,狐媚子就舞到头上了!我过去震吓两句,煞一煞她的势头儿才好!”袭人一把拉住,冲麝月摇摇头,冷笑道:“他那脾气你还有什么不知的?这时去说,就是针尖对上麦芒,少不得吵嚷出来,正月节下,还是这件事,莫说太太,就是老太太面上也过不去。”麝月咬牙道:“我就是替你气不过,早上事还罢了,我不敢挑姑娘们的不是,可恨蕙香这贱蹄子,不拿镜子照照,往前去,她也配!”说着向门扉儿狠啐了一口,袭人道:“往日看你稳重,今儿怎么学的像晴雯一样爆炭了?这样下流东西,就算成事了又如何,日子且长着,过后儿随便寻个错处撵出去就罢。”想了想,又道:“不如你先睡了,他弄出这么大阵仗儿,你在外面瞧着我也放心,这里我守着,有事你再过来。”麝月方点头答应去了。 且说里间屋里,宝玉原本为了和袭人置气,故意和四儿亲热说话,偏久等不来人劝,心中焦躁,索性趁着酒,抱住四儿一连做了几个响嘴儿,这四儿当真心盛胆大,也张手紧紧搂住,身软如绵,藤缠树般攀附上来,口中衔着宝玉舌头如尝珍醪,咂的啧啧做响,双手转就摸到下身,拉松了汗巾儿,贴rou儿钻进裤里,触手摸着一坨软rou,料想应是那物,胡乱揉弄,总寻不着头尾,宝玉便敞了裤子,将阳物拿出,对着四儿道:“可见过此物不曾?”四儿红着脸摇头,宝玉道:“你像方才那样吮它一吮就知道了。” 四儿依言伏至跨间,双手拖着那话儿近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