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xue的四哥突然开口。 “少喂些药,等会人都吃傻了。” 带着责怪的语气让我有些不爽。 “呵,还教训上我了,不是你喂的吗?” “我没喂药。” “……” 向来只有我和四哥爱给许悦喂药,其他几个哥哥爱玩强制的,不喜cao被喂了药之后sao浪的许悦,自是不会主动喂许悦春药。 我停下了抽插,察觉到周围的低压,许悦也不敢发sao了,颤颤巍巍地缩到我的怀里。 四哥掐着许悦的脖子,捞出他埋在我颈肩的脑袋。 许悦闭着眼,泪留个不停。 “贱货,自己吃了药?” 房间气温逐渐升高,墙壁上甚至可见因热气蒸腾凝聚形成的水珠。 许悦带着眼罩,面色潮红,浑身guntang,呼出的气也热的吓人。 他的双手被红绸带束缚在身后,整个人在床上靠着单腿胡乱扭动着身子,被摩擦到翘起的yinjing被银棒堵住,不得释放,汗珠不断从他粉红的肌肤上滑落,滴在床单上。 从被喂了半盒子春药后,许悦已经被放置近一个时辰。 saoxue饥渴了太久得不到慰藉,早已流干了yin液,xuerou隐隐发痛。身下两口xue不断收缩着,贪婪的吸取空气中少的可怜的凉气,好缓解哪怕一丝瘙痒。 许悦带了口塞,说不出祈求的话语,只能从喉间发出呜呜的泣音,时间久了喉咙干涩,连喘息都觉得痛苦,可因为强烈的药效又不得不发出呻吟,许悦整个人几乎陷入了无尽循环的痛苦深渊。 见许悦有脱水之势,我喂了些水给许悦。 “饶了贱奴……贱奴知错了……” 趁着摘下口塞的空隙,许悦哀哀地祈求,哑了太久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调。 可我与四哥并不打算轻易饶了这不听话的性奴,喂完水后我重新将口塞塞回许悦嘴里。 我拍了几下许悦的女xue,xue口yin液飞溅,有些沾在我的指上,还有些落到许悦的大腿上。 许悦的尖叫被口塞压制,形成闷闷的呻吟,他摇着头,靠仅剩的一只脚在床上乱踹想要逃离。 四哥抓住他乱蹬的腿。 “再乱动,把你这只脚也砍了。” 许悦听了之后不敢再动,只能摇着头哭,眼罩早就被许悦的眼泪浸湿。 我手上力度不大,拍了几下xue口,便伸入两根手指在xue内抽插着。 许悦不断喘息着,高度敏感的xue不过抽插几下就抽搐着想要泄身,我在许悦将要达到高潮的时候将手抽离出来,许悦难受地叫着,抬高了腰,想要挽留手指。 “唔!唔唔!!” 即将高潮被打断的滋味很不好受,许悦绷直了腿,整个人几乎背过气去,空气中弥漫着春药的香气。 一整个晚上,许悦都没有被满足,我与四哥来回接替给许悦喂水,防止他脱水昏迷,欲望一直紧紧缠绕着许悦,直到药效逐渐散退,许悦浑身汗湿,面色苍白。 我将他的口塞和眼罩摘下,许悦翻着白眼,舌头yin乱地伸出一小截,语气含糊不清,痴傻般不断说着。 “贱奴知错……贱奴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