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您的揍了么外卖已送达(3)
】 眼看着楼越来越歪,再下面还有很多条足以被系统屏蔽并附赠禁言三十天的漏网之鱼,余蔚川越看越兴奋,猥琐地搓搓手。 掏出平板,建了一个新的画布和图层,画起了命名为“无边风月任平章”的连载小黄图。 余蔚川下笔如有神,不到两个小时,“无边风月任平章”的第一话就画好了,被他迫不及地发布在了他专门用来存小黄图的社交账号上。 简溪渔打开推送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余蔚川画的那几张虽然还有些潦草但很传神的小黄图,一口刚吸溜进嘴里的牛奶差点就要原封不动地喷出去。 简溪渔抽了一张纸巾给自己擦嘴,顺手截了一张余蔚川的id和几张不堪入目的小黄图,找出和余蔚川的聊天窗口弹了过去:“过两天我舅舅过生日,他比较喜欢国风水墨画,听说你的水墨师承已故的易坦静大师,我劝你最好识相,要不然哼哼——我就把你发的这些小黄图通通发给顾老师!” 余蔚川发了一个“猫猫无辜”的表情包,坚定不移地否认——“这几张小黄图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画的。” “少来,再装傻我就让人查你ip地址,到时候证据确凿,我看你还怎么不承认。” 余蔚川崩溃,自暴自弃地瘫软在地毯上躺了一会,而后面无表情地爬起来闯进简溪渔所在的房间。 炸毛儿了的小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简溪渔身上,而正在津津有味看着小黄图的简溪渔根本没有防备,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余蔚川压在身下了。 余蔚川盯着他暴露在外的纤长脖颈,恶狠狠地一口咬了上去。 他牙口锋利,下嘴又狠,一心想咬简溪渔泄愤。 简溪渔吃疼,但他大半个身体都被余蔚川压在身下,挣扎都挣扎不动,只好尖叫着喊顾深求助。 然而这举动注定徒劳无功,余蔚川咬的太用力,一时之间有点缺氧,于是便松了嘴,沿着简溪渔精致小巧的锁骨一点点地向下舔弄着。 “小渔,你喊顾深哥哥来也没有用啊,他刚刚接了一个电话出门去了,所以就算你喊破了喉咙也不会他也不会来救你。” 余蔚川一个大男人,肆无忌惮地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简溪渔身上,压的后者动弹不得。 细嫩油润的手指挑开简溪渔的睡衣,抵在简溪渔腰间,余蔚川的手指肆无忌惮地在简溪渔的痒痒rou上凌虐。 腰间本来就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简溪渔又是个格外怕痒的,余蔚川显然是经常挠人痒痒rou,表现的经验十足,轻拢慢捻抹复挑,折磨地简溪渔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余蔚川干脆扒了他的睡衣,对着那颗嫩红的小巧乳尖,一口就咬了上去。 简溪渔又痛又痒,不知道是该接着笑还是该喊疼,只得咬着牙:“斯——你起来,我不告状了还不行吗?” 顾深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两人衣衫不整扭打成一团的模样。 天生cao心命的顾管家揉了揉拧成个疙瘩的眉心,声音沉的像结成了一块冰:“两位少爷,请书房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