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叫老公(抽脚掌心)
男人呼吸也缓了几分,而后,他放下戒尺,从书架上拿了一个小型人声分贝检测仪开机放到书桌上:“叫人可以,但不许超过二十分贝。” 一分贝是刚刚能被人耳听到的声音,通常情况下,我们认为二十分贝以下都是安静的状态。 可对于顾潮安而言,这样的音量限制可以说他是在有意放纵余蔚川。 伤痕累累的小狗感受到主人的宽容,仿佛受到了鼓舞,每次脚掌挨了打之后便一声声地唤着顾潮安,有时候是“主人”,有时候是“老师”。 余蔚川从呼唤中汲取力量,熬过那一记又一记难熬的兜着风的戒尺。 五轮过去,面积不大的脚掌心已经肿了一指来高,表面的纹路被肿起来的皮rou撑开,涨的通红,似乎是无法再承受多一丝一毫的捶处了。 但顾潮安清楚,余蔚川的极限远不止如此。 戒尺依旧稳稳落下,开始了第六轮的挞罚。 “三十一,谢谢老师。” “老师……” “先生……” “主人……” 余蔚川一声声地唤着,最僭越的那个称呼呼之欲出,他却始终谨守着本分,不曾出口。 小青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这他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撑过的八十二下戒尺。 每一记落下之后都让他觉得他无法再承受下一记了,然而下一记到来之时,他还是那么一动不动地消化了这非常人所能忍的剧痛。 八十二下打完,余蔚川的脚掌确乎是没有破皮的征兆,只是一个肿成两个大。 顾潮安出去洗了手,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盒药膏和一块叠放地整整齐齐的湿毛巾,药膏没有品牌,只用小巧的陶瓷罐装着,看上去颇为精致。 余蔚川趴在椅背上无力喘息,眼皮黏的根本睁不开,早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蜿蜒的泪痕就爬了满脸。 顾潮安用湿毛巾替他擦脸,这会的动作完全称得上轻缓,却无人会想到要将温柔这样的词按在他身上。 潮湿覆上了余蔚川早就哭的通红的面庞,冷水的温度刺激地他猛打一个机灵:“主人,疼……好疼。” 余蔚川将哭声压抑地太久,这会正常说话嗓音都在颤悠,像寒冬腊月里被关在门外冻狠了的小狗:“老师……您哄哄我,好不、好?” 小青年本来不擅长恃宠生娇这类事,但是年轻人学习新鲜事物的速度总是很快,在得知顾潮安的真实心意后,便总免不得要时常雀跃几分,一遍又一遍地去确认自己在男人心目中的那几分不同。 “老师?”放下戒尺的顾潮安虽然还是冷然,但至少不是高高在上,以至于高不可攀:“老师可不会安抚犯了错的学生——该叫我什么?” “潮安……?”余蔚川被引导着叫了顾潮安的名字,叫了一声仍然觉得意犹未尽似的,压着尾音又叫了一遍:“潮安。” 只是叫了两声这个人的名字,余蔚川的精神就达到了一个极其兴奋的地步。 顾潮安微微勾起唇,刚打了人,这会便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