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静水流深
简溪渔嘤咛一声,一把清澈的嗓子搔的顾深心痒。 按摩棒上的凸起狠狠刮过简溪渔的前列腺,青年维持不住跪趴的姿势,夹紧了双腿。 顾深急促的巴掌再度降临,依旧落在简溪渔饱受摧残的左半边屁股上。 左半边的臀rourou眼可见地又红了几分,和右半边白皙的臀rou形成了鲜明对比。 1 简溪渔毕竟是养尊处优多年的少爷身子,不过是区区几下掴打便忍耐不住了,疼倒还是其次,最难熬的是一瞬间的疼痛过后绵延不绝的痒…… 更加可怕的是顾深只捡着一边屁股打,简溪渔甚至觉得他另一边白白净净的屁股也发起痒来,想挨打,贱的要命。 青年屁股里死死咬着按摩棒,手指和脚趾蜷缩在一起,发出哀哀低泣:“顾深哥哥,小渔另一边屁股也痒,求顾深哥哥雨露均沾,也赏右边屁股几下巴掌吧……” 他固执地喊顾深哥哥,每叫一声,都能让顾深更舍不得他一点儿。 简溪渔很少喊顾深作“顾少爷”,曾经第一次和顾深见面的时候喊过一次,绝意要离开顾深的时候也喊过一次,还有就是方才给顾深koujiao时为了气人特意喊的一声“顾少爷”。 简溪渔每次喊这三个字都能牵走顾深的半副心神,相较之下,顾深哥哥这几个字便要温和的多。 面对青年的哀求,顾深置之不理,仍然只是可着左边那一瓣屁股作践,一直把那不大的一块皮rou打到艳红如血,冒出一小片紫砂。 顾深一边打他,一边猛烈迅速地抽插简溪渔xue里的按摩棒,按摩棒柱身上的粗大颗粒一次又一次地划过青年敏感的前列腺,透明的润滑液被快速的抽插打出了一圈白沫。 简溪渔接连不断地溢出根本压制不住的yin叫声,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声过后,濒临极限的roubang抖了抖,大量的jingye储蓄在输精管中蓄势待发,濒临宣泄的时候,顾深恶狠狠地掐住他腿根的嫩rou。 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简溪渔本来已经攀登到顶峰的欲望瞬间又跌落下来,顾深咬住简溪渔脆弱的耳骨,喉咙里的每个字都是在青年神志不清的时候在他耳畔说出来的。 1 “永远留在我身边,只做我一个人的狗,乖乖答应,我就让你射……” 如同恶魔低语,简溪渔下意识地就要顺着顾深的意思重复这句话。 千钧一发之际,他的理智与野心为他争取了一线生机,他不甘心,他不甘心,从今往后只能留在顾深身边做他的一条狗,他要顾深和从前一般,将他视作心头rou、掌中宝。 简溪渔可怜兮兮地道:“顾深哥哥,就算您再也不许小渔射出来,小渔也愿意一辈子都跟在您身边。” “从前都是小渔不懂事,不懂得谁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 “从今天开始,小渔愿意做您的狗,您让小渔往东小渔绝不往西,您不让小渔射,小渔就算把自己憋坏了也不会射出来的……嗯啊……” 顾深垂眸与简溪渔对视,那双眼里一片澄澈,全无半点心机算计,顾深的目光逐渐锐利,试图从这双眼里看出点别的什么情绪,可惜,简溪渔始终如一,望向顾深的目光中单纯中带着深深的崇敬。 可是,简溪渔从来就不单纯,他是有心机的。 他说的话,顾深一个字也不相信,但这却是他重新接纳男孩儿一个名正言顺的台阶。 既然小渔以为这样就能骗过他,那么他假装当真被他骗过了,有又何妨? 1 感情上的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