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静水流深
动,哪怕相隔再久,当你再度见到那个曾经让你心动的人时,神经还是不免会为之牵动。 这就像是一种经年的习惯,几乎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倘若想要剥离出去,必是需要付出扒皮拆骨的代价。 顾深看着简溪渔脸上鲜艳泛红的巴掌印,刚想要抬手去摸,手指弹动两下,终是没有任何动作。 他如同一座石雕,进退不能。 曾经被他捧在手心上的人当着他的面被别人打耳光,他说不心疼,那是假话,他想像从前那样宠着他,让他不必像现在这样战战兢兢,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是,他又怕这样轻而易举地原谅,会不会纵坏了男孩儿。 他只能用看似冷冰冰的外壳将自己包裹起来,装作对简溪渔毫不在意的样子让他害怕,让他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顾深一把抓住简溪渔柔软但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冷气的掌心,拽着他往床边走去。 顾深没有用很大力气,只不过简溪渔本身就是比较显伤的体质,还没被怎么着呢,手腕上就留下了一圈极度显然的红痕。 顾深满脸冷漠地坐在床上,脚尖点了点地面:“跪下。” 简溪渔犹豫了一下,随即咬着嘴唇可怜巴巴地跪了,膝盖点地后,美人瓷白如玉的指尖探向顾深身上海蓝色的浴袍,轻轻撩起,露出一团就算蛰伏着也颇为狰狞的巨物。 简溪渔从没在床上伺候过人,就连性经验也少的可怜,不过在这种地方待了几天,基础知识他多少还是知道一点,张开嘴巴凑过去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将牙齿收了起来。 青年根本不会koujiao,哪怕从前跟顾深在一起的那段时间。 顾深疼他,床第之间除了弄一弄他的后xue,从没玩过什么折腾人作践人的花样。 简溪渔知道,现在的他只有身体还能够当作筹码,可是他还是觉得委屈。 因为顾深喜欢他纵容他,所以他肆无忌惮地委屈。 简溪渔费了半天力,也不过才把顾深的性器舔了个半硬,顾深半点也没表现出不耐烦,倒是简溪渔舔着舔着泪痕爬了满脸。 一滴湿润滴落在顾深腿根,灼热guntang,带着起泡酒特有的扎人的刺痛感,好像滴在顾深腿根的不是一滴眼泪,而是红烛燃尽后绝望的烛灰。 顾深面无表情地捏起了他的下巴,质问道:“哭够了么?” 顾深的这一举动和从前形成了鲜明反差,从前的顾深只要一见到简溪渔哭,必定是不问缘由就把人抱到怀里哄的。 简溪渔一时间又拿不准顾深对他究竟是个什么态度了,继续哭显然也哭不出来。 简溪渔索性拿手背把自己脸上的眼泪全都抹干净,撤身给顾深磕了个头:“抱歉,顾少爷,让您扫兴了,能不能求您不要投诉我……” 看见青年卑微的姿态,顾深的心脏不可避免地抽痛了一下。 简溪渔从来都是懂得要怎样拿捏顾深的,他从来都懂得,他那些所谓高明的手段,实则倚仗的不过是顾深对他的心软。 顾深的yinjing涨的发疼,抬脚踩上了简溪渔和地板亲密接触的额头,他没穿鞋,更没用力踩,只不过这个举动本身就太过羞辱人。 简溪渔的心无声无息地又向下沉了几分。 他现在完全无法笃定顾深心里对他究竟还剩下几分情意,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如果今晚过去,顾深没有带他走,那么未来等待他的,必定是永无止境的深渊。 “顾深哥哥……其实当初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