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让他T牛N
只要再多一点点地刺激,他的性欲就会无法控制地被彻底挑起来。 顾潮安身上的气息强势地掠夺了他的呼吸,曾经在心中偷偷描摹过无数次的脸就近在咫尺。 他跪在他的脚边,成为被他支配的奴隶。 “主人,我错了。” 余蔚川的yinjing控制不住地树立起来,眼底的可怜都快溢出来了。 顾潮安将他心中各种复杂纷繁的想法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却吝啬于赏赐一丝一毫的安抚。 做错了事情还想要温柔以待,这一套在傅晚舟那里兴许行得通,但在他这里,绝无可能。 规则就是规则,如果规则可以轻易被打破,无论是对dom还是对sub都没有好处,这只会使应有的秩序迟迟无法建立起来。 于是,顾潮安清冷的眸盯着余蔚川,话中有话:“犯了错就受罚,事情做不好就做到能做好为止。” 余蔚川喏喏应“是”。 看着他迷茫的神情,顾潮安就知道,自己的话,他没听懂。 急不来。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将余蔚川打磨成他想要的样子。 “自己把下面掐了,然后把碗盘收拾了,做好清洁之后,到书房等着我,咱们把你欠下的账还一还。” —— 顾潮安的声音逐渐遥远,温热的水流冲在余蔚川身上,腹内积蓄的灌肠液随着时间的流逝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坠的余蔚川的小腹绞痛不已。 这里面有温养xue道的药物,就算是长期灌肠也能保护那里不会丧失正常排泄的功能。 副作用就是这东西对痛觉神经的刺激性比较强,每次都叫余蔚川几乎难以忍受。 从浴室里出来,小青年把自己折腾地狼狈不堪,眼尾被氤氲水汽熏的带了薄红,全身上下没有一件衣服,经历了热水的洗礼,他身上的那些印子复又鲜明起来,足以激起任何一位dom的性欲。 可惜今天晚上他要做的不是挨cao,而是挨打。 白嫩的脚掌踩在柔软的拖鞋里,一步一步地往书房上走。 余蔚川不禁想到,接下来这里要接受八十下戒尺的锤楚,能站起来走路都是奢侈。 这才仅仅是第一天,他便有些撑不住了,真的不知道未来的三个月要怎么度过。 他这时无比深切地感受到,顾潮安说要罚就是真的罚,要他搬过来,也确实是为了给他立规矩。 书房里,顾潮安也已经洗好了澡,披着纯黑色的浴袍,带子一丝不苟地系着,精致的锁骨线半隐半露,浑身上下充斥着禁欲的气息,让人觉得即便只是在心里亵渎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余蔚川腿一软,跪了,俯下身吻了吻顾潮安柔软的拖鞋表面。 “主人……小川问主人晚安。” 顾潮安拎着一把颇有分量的沉木戒尺,开门见山地直接指了指书房里的唯一一把椅子:“跪上面去。” 椅子离余蔚川跪的地方尚有一段距离,余蔚川识趣地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往椅子的方向爬。 一整个下午的训练很起作用,余蔚川爬的时候,姿态标准了许多,肩、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