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身正为范
——可是连打都不愿意动手打了。 他这个好友和他做dom的理念大相径庭。 倘若傅晚舟自认是世俗男女,食色性也。 那么顾潮安则是璞玉元琢,待时成器,平素里待余蔚川便是既调教又训诫。 训诫者手持戒具,以示端肃。 换言之,像木马之流的性玩具历来是入不了顾潮安眼的。 1 所以,傅晚舟料定,他这个傻弟弟必然是又犯下了什么原则性的大错被抓包了。 瞧瞧,那脸上鲜红鲜红的巴掌印,多可怜呐。 顾潮安面无表情地冷冷瞥了傅晚舟一眼,话却是对着在木马上被折磨的欲仙欲死的余蔚川说的:“自述。” “哥哥……”余蔚川幽怨地看了傅晚舟一眼,难过地都快哭了。 他低低喘息着,俊秀的脸蛋上带着鲜明的指印,无力组织语言却又不得不出声:“我……我帮别人考试作弊被抓到了。” “老师罚我,骑着木马写……呃嗯——写检讨。” 余蔚川用尽量简短的语言向傅晚舟交代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你啊……” 傅晚舟叹了口气。 帮人作弊对他们这种出身的人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就算被抓到了抬抬手就能解决,但前提是余蔚川和他一样选择了从商。 1 但小孩偏偏选择了搞艺术,这是一条一不小心就会身败名裂的路。 名声要是坏了,这才是无论花多少钱都无法挽回的。 何况他们家小川现在已经是圈子里小有名气的画师了,粉丝们全都说他的作品有灵气有创意。 更难得的是,余蔚川从来没有在社交帐号上公开表明自己傅氏集团二公子的身份,他能有现在这样的成就,靠的全都是自己的实力。 只是这样有利有弊。 不少江郎才尽靠吃老本过活的画家明里暗里地在打听余蔚川的身份和家庭住址,希望由余蔚川代笔作画,再火一把。 傅晚舟深知,他这个弟弟虽然单纯,却从小在富贵窝里长大,吃穿不愁,金银俗物不会放在眼里,却有一个最大的弱点,那就是心软。 倘若利用好了这一点,别说让他代画,夸张点说,就算将他卖了让他帮着数钱都成。 是该好好罚罚,长长记性。 傅晚舟漫不经心地一笑:“既然是你潮安哥哥要罚,你好生受着就是了。” 1 余蔚川垂眸,委屈地更想哭了,他就知道只要是professor要罚的,哥哥绝不会站在他这边维护他。 可即便再委屈,小朋友也是不敢和哥哥顶嘴的,只得顺从道:“您说的是,小川会乖乖受罚,也会乖乖反省。” 余蔚川分明难受地一个字都不想说,但是顾潮安从来不允许他对任何需要他尊重的人有一丁点不尊重。 稍有违犯,两边脸颊都要打肿。 “嗯。”傅晚舟应了一声,眉目流转,将余蔚川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既然是罚,那不如就一次罚到长记性好了。” 语罢,傅晚舟眼毒地在墙边架子上放着的琳琅满目的小玩具中挑了一个多功能的杯状振荡器,严丝合缝地套在了余蔚川的yinjing上。 被三个大dom联合调教了这么多年,他的yinjing依然是很粉嫩的颜色,就像未经人事的雏儿。 可见平日里几人对他的射精管控相当严格。 他的下体光溜溜的,一根毛发也没有,若仔细观察,可以看到他紧紧包裹着按摩棒的xiaoxue和yinjing一样,都是淡淡的粉色。 顾潮安这个生物学教授亲自着手反复斟酌调制的护理配方,一日两次,确保余蔚川的xiaoxue不论被怎么弄,都能很快地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