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身正为范
余蔚川虽然依着自己的理想选择了画画,但对学习了这么多年的生物专业也不舍得就此放弃,依然读了顾潮安的博士。 工作日的时候跟着顾潮安到实验室学习,非工作日的时间就交给他自由支配,余蔚川一般都会选择用来画画。 又是一个周末,顾潮安飞漂亮国某生物基地考察研究,按照惯例,将时间交给了余蔚川自由支配。 余蔚川刚刚完成了自己画了半年的“巨制”,现下是怎么都不想再画画了,但他又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那些早就做过百八十遍的实验他不想再做,写过无数次的实验报告也不想再碰。 刷云江大学校园墙的时候,他无意中刷到了一个大二学生发的帖子,希望找人有偿帮考。 评论区刷了一排“666”。 众所周知,云江大学作为顶尖学府,监考制度是出了名的严格,敢当堂作弊,只能说这哥胆子真够大的。 余蔚川点开这位同学在帖子下面的要求,发现竟然是生物学专业的学生。 他很久没有做过本科题目了,也不知道比起他那时候,现在的出题水平是高了还是低了。 当然,无论他们的水平是高了还是低了,在余蔚川眼里都是比不过professor的。 考试的时间就在今天下午,余蔚川想着左右无事,不如帮帮忙。 二人商量好,该考生进考场考试,余蔚川作为场外援助,负责解答他拍过去的题目。 没想到这学生胆子挺大,心里素质却不行,作弊的时候被当场抓获,还把余蔚川扯了出来。 顾潮安接到教务处的电话匆匆结束了这边的会议,赶了最快的航班回国,亲自去跟教务处交涉。 尽力为余蔚川争取来了一个从轻发落,只是警告处分,不记过,也不记入档案,但是要在三天内交一份五千字的检讨到教务处。 顾潮安冷着脸,将余蔚川塞进了后备箱,后者自觉地将双手背到身后跪好。 顾潮安没再看他,重重关上舱门,回到驾驶室开车。 驱车一个小时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一路颠簸,余蔚川难受地想吐,再加上恐惧,小脸惨白。 下了车,他的膝盖甚至都没敢离开地面,一路跟在顾潮安身后爬进了室内。 顾潮安没有管他,懒怠再多看他一眼,一路拽着他柔软的头发拉着他爬进了调教室里。 “衣服脱光。” 这是一整天以来,顾潮安和余蔚川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 然而,余蔚川没有时间感慨,因为顾潮安给他卡了一个一分钟的秒表。 小少爷怕的浑身发抖,动作难免不利索。 何况顾潮安还要求他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优雅,等到他把自己剥的一丝不挂,计时早已超过了一分钟。 今非昔比,如今的余蔚川早已不是新手,顾潮安自然也不会再给他曾经有的那些优待。 在教授这里,一秒等于一分钟,一分钟便等于一个小时。 余蔚川超过了时限一分钟十五秒,就要跪上同等的一小时十五分钟。 余蔚川战战兢兢,跪着的时候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害怕?”顾潮安伸出两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一记狠厉的耳光猝不及防地扇了过去:“你有什么资格害怕呢?” “你知道你这次犯的事情是什么性质么?” “往轻了说,叫学术不端。” “往重了说,叫学术犯罪!” 顾潮安每说一句话,就有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余蔚川脸上。 青年双颊印上了清晰的巴掌印,顾不上疼痛,神情恳切地道歉:“对不起,主人,您教我,罚我,只是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