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以前撸过吗(指压板 指J)
余蔚川无助地咬了咬唇,手撑着一旁的地面调整自己的姿势,标准跪姿顾潮安教过他的,那是一个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膝盖上的痛苦姿势,更何况现在他的身下不是平坦的地面,而是凹凸不平的指压板。 小青年调整着姿势,把自己的眼圈熬红了,财阀家小少爷的娇生惯养,举手投足间便体现地淋漓尽致。 顾潮安修长干燥的手指搭在了余蔚川后颈上:“小川,回答老师,这么怕疼,为什么还想要做sub。” 余蔚川没出声,也没动,他还记得顾潮安说罚跪的时候不许乱动也不许说话,否则就要重来,还得加时,可是现在的他经不起任何重来了,跪在指压板上的每一秒钟都是他不想再承受一遍的痛苦。 顾潮安捻起一块后颈皮揉搓着,余蔚川不回话,他倒是也不恼,无甚情绪地道:“小朋友学精了,是不是?” 余蔚川心里很紧张,但他还是没动也没说话,连咬唇的小动作也遏制住了。 顾潮安揉捏余蔚川后颈的力道逐渐大了起来,最后直接擎住余蔚川线条精致的下颚,将他的脸抬了起来,漆黑如点墨的眸光有些冷:“小川,谁教过你的,主人问话可以不答?” 余蔚川后背浮起成片的细小颤栗,在顾潮安松开手之后,余蔚川第一时间叩首,向他的dom、他的主人表示歉意。 是怎么回事,怎么顾潮安稍微对他好一点,他就恃宠生娇了。 除了感情,在顾潮安的事情上,余蔚川一直很机灵,他知道professor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 现在的他在professor面前,先是sub、是奴隶,然后才是他自己,可他竟然因为怕被加罚,不答主人的问话。 摆不正自己的地位,在这个圈子里,是大忌。 “主人,小川错了,请您责罚。” 没人知道,余蔚川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跟顾潮安说出请罚的话——他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难受的。 顾潮安眼里的冷意逐渐消退,干燥的手重新抚摸上余蔚川的后颈:“起来,要跪就好好跪,我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记住,不论你正在受什么罚,守什么样的规矩,主人的命令永远高于一切。” “而且——”顾潮安薄唇微微勾起:“我刚才提点的规矩似乎是罚跪过程中不允许发出不应当发出的声音,你认为,回答主人的问题是不应当发出的声音?” 身体的重心再度转移,对负担极重的膝盖不亚于又一番折磨,余蔚川仰起脸,纤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大片阴影,水润的红唇微张,紧接着又闭合,欲语还休。 “又不回话了?”顾潮安的声线很低沉,像江河入海激荡出的水流声,又像肆意悠扬的大提琴音。 余蔚川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最终只憋出了一句:“主人,我没有……” “回话要回全,遮遮掩掩不成体统,说清楚了,没有什么。” 余蔚川顺着顾潮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