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请老师重来
傅晚舟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温柔的语气从容平和:“既然是你潮安哥要罚,那你就好好受着,我旁观就是了。” 这话乍一听没问题,细品之下却不难发觉其中的挖苦讽刺之意,大有把锅全往顾潮安身上甩的意味,就差没直接说“今天是顾潮安要罚你,跟你哥我完全没关系”了。 可惜余蔚川没那么多心眼,愣是没听出傅晚舟话里的弦外之音…… 他现在只是大概能猜到,他哥今晚不是来橘子洲头玩的,不然不会在看到他后反应如此淡然,肯定是对这样的场面早有预料,说不定他哥之所以会来这,是受了professor的邀请。 顾潮安对傅晚舟这句半隐半露的嗔怪未置一词。 傅晚舟这个人宠孩子宠的没边,惯的人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一身,要不是小孩自己懂事再加上他时常敲打,免不了要沾染上那些纨绔二代的恶劣习气。 顾潮安手握戒尺,要求余蔚川将身子转回来,重新面对着他正跪着,垂手点了点人的左边颈窝,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道:“先罚左手,摆好受罚姿势。” 余蔚川立即依言动作起来,将左手高举至与头顶平齐,掌心与地面平行,犹豫了一下,伸出右手将左手手腕稳稳地扶住。 傅晚舟见状,一时无语,差点以手抵额。 顾潮安愣了半秒,眼皮一落一抬,嗤道:“你倒是会讨巧。” 余蔚川忽而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有投机取巧的嫌疑,即便他的本意只是怕手上挨不住戒尺,乱动了惹顾潮安生气。 正当他要收回扶着手腕的右手时,一记戒尺不轻不重地敲在他手背上,顾潮安话锋一转,云淡风轻道:“既然喜欢扶那就好好扶着吧。” “以及,事先知会你一声,在我这里,受罚的规矩是,行罚过程中不许动,不许躲,不许挡,未得允准不得擅自变动姿势,亦不得高声喊叫,更不得自伤,每落一下,报数谢罚。” “违反以上任何一条,所有责罚重新来过,倘若违反超过三次,便翻倍重来。” “是,老师。”余蔚川被这一连串堪称严苛的规矩砸的心有戚戚,答话时显得十分拘谨。 “将规矩重复一次——往后每次受罚之前,都需自行将受罚的规矩复述一遍。” 顾潮安手中的戒尺仍然抵在余蔚川的肩窝上,漆黑冷冽的目光自上而下地对余蔚川的精神造成压迫。 很难有人能在这样的气场下生出反抗之心。 “是,老师。”余蔚川紧张到无意识地勾了勾指尖,尽量稳住声音完成顾潮安的要求:“受罚的规矩是,行罚过程中不许动,不许躲,不许挡,未得允准不得擅自变动姿势,亦不得高声喊叫,更不得自伤,每落一下,报数谢罚。” “违反以上任何一条,所有责罚重新来过,超过三次,便翻倍重来。” 一大段的规矩,每一个字余蔚川几乎都是挤在牙缝里重复出来的。 p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