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赐福村
周六清晨,关掉铃声大作的闹钟,开学第一周的假日很适合赖床,我双手双脚大字摊开。 躺在床上皱眉紧闭双眼,听着白腹秧J那神似小型犬吠叫的鸟鸣声充斥房间,由於太过恼人,我抓抓额头,决定起身去办正事。 站在门口穿衣镜前整理好亚麻衬衫的袖子、戴好遮yAn用的猎帽、调整好单肩包,我转过头说:「阿嬷,我出门了,午餐会回来吃。」 他朝我微笑点点头,皱起的眼角还有嘴角都弯弯的,多看我没扣上的第一颗扣子,yu言又止了一会儿,最後只说了声早点回来,又低下头继续拔菜梗。 在门口套上鞋,拍拍单车椅垫上的露水,水滴整齐飞起最後降落浸Sh地面,在地上形成许多黑黑的小圆点,把倚在门边的红sE单车牵出前院外墙铁门,一跨坐上车就飞速往目的地前进。 周末的天气依然过分炎热,我得在中午前赶回家避开雷阵雨。 单车疾驰,温热的风扑打在脸上,米sE衬衫的衣摆随风飘扬,我眯着眼,循着小时候的印象前往土地公庙。 走一趟土地庙之後,顺德村再来找麻烦多少能应付他…… 想到这我背脊发毛,昨天吃完饭骑车回家,一出校门他又抓住我莫名出现,吓到我打到最高档全速前进,但不论骑多快都甩不掉人,他一路微笑碎念记得去找赐福村直到村庄交界才消失。 而且第六感告诉我他一定没事就跨区来看我在g嘛,Si跟踪狂。 为何要b我去了解榕树灵诅咒人的原因?只是因为我有这能力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运气可真差。 虽然从来没好过,都被雷劈中了,我在风中苦笑。 心情一片复杂下,终於到达赐福村的土地庙。 把车停在栏杆边,摘下帽子一边扇风一边观察周遭环境。 土地庙盖在田脚跟水圳交界旁的小丘上,小丘的顶部被整理成一个小平台,靠马路的一侧有几阶水泥楼梯供人行走。 走上楼梯,发觉平台面积不大,小小一间庙还有天公炉就占去了一半面积,靠近楼梯处有一组石桌椅,桌面刻着的象棋盘金漆只剩下斑驳的痕迹,但维持得还算乾净,只有几滴新鲜的鸟屎。 建筑T是钢筋水泥构成,铺设工业YAn丽的磁砖,屋檐下的是水泥贴马赛克拱斗,看来是近年修建。 探头进门看,里面所供俸的土地神像的面容有些斑驳,还有高低不平还有些gUi裂的平台,都昭示着此地的土地庙年岁已久。 单单重新修筑庙T,但平台无法修整的原因大概是…… 目光投到扎根於小丘斜坡的大榕树。 就是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