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左手
:但是经验上幼稚园孩童如果出事,通常不会留下来。 顺德村听了邱吉尔的话後,满腔的期待被醍醐浇熄,嘴角向下满脸不悦站起来,瞄了邱吉尔一眼後拎起他的领带,端在手上看着,黑sE领带边缘有个烧过不平整的痕迹,由於颜sE的关系焦痕并不明显。 还好主建筑T没受伤,不然你大概会更狼狈。 多亏老大保佑。 顺德村鼻子哼了口气,甩掉手中的领带。 是你跟这孩子命大,我才没那麽神。 …… 昏迷期间,隐约听到两人的对话,主题跟我有关,但总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麽,清醒後记忆更是模糊。 晚上我缓缓睁眼,眼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跟浅绿的的遮帘,家人们围在身旁,左臂缠满绷带,只露出手指头,吃了药後只有微微的刺痛感,听大人说还好接触面积不大,只有在前臂留下焦黑的痕迹,如果这几天观察没有其他问题,把伤口顾好就好了。 医生拿了几张照片,说要做好留下疤痕的心理准备,我觉得闪电般的纹路看起来很帅气,虽然爸爸、mama还有爷爷跟NN都气Si了。 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个几天,第一次住院的我感到很新奇,好几次想跳下床探险,但都被大人阻止,我耍脾气在床上折腾一阵子後,终於累到有睡意。 闭上双眼,视野一片黑暗,眼前却浮现出一个人影,白头发、白皮肤、白衣,全身上下除了白sE就剩白sE,空洞的双眼直直盯着我,一动也不动,我吓到放声大叫。 这天之後的事,回忆起来有如蒙太奇,一小片一小片卡在记忆的夹缝中。 只要闭上双眼就会看到那白sE人影。 医生说检查脑部没有问题,建议看JiNg神科,但是也没好转。 被带去收惊说是吓到,还被b喝好几天恶心的符水。 爸爸、mama带我回都市跟他们一起住。 白sE人影一直没有动作,试图跟他讲话几次也没回应,最後乾脆把他当成我的专属小JiNg灵,家人觉得这可能是我身心受创後想像出来的朋友,刚开始虽然忧虑,由於对生活影响不大也逐渐对这件事放下心。 等伤口恢复的差不多,拆掉绷带後,白sE小JiNg灵此时无声无息消失了,没有一点预兆。 「因为飞芸长大了啊!你的小JiNg灵觉得你够勇敢了可以不用陪你。」mamam0着我的头如此回应。 本来我也是这麽想,直到某天只有我跟保母阿姨在家,无聊到想拆开备用得绷带来玩,保母拗不过,跟我说不能包得太紧後,就看着我胡Ga0瞎Ga0。 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包得跟护士一样漂亮,缠了几次终於b较像样了,但是爸妈都还没回来,跑去给保母阿姨确定不会影响到血Ye循环後就被赶去午睡。 阖眼准备假寐时发现小JiNg灵又回来了! 偷偷睁开左眼,见保母在睡觉,我缩进棉被拆下绷带。 左手m0着绷带,眼睛闭起来。 出现了! 移开手,眼睛闭起来。 不见了! 左手再放上去眼睛闭起来。 出现了! 改换右手放上去眼睛闭起来。 不见了! 我瞪大眼盯着布满黑sE纹路颤抖的左手,年纪小小的我心想,被雷劈後的自己似乎获得了不得了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