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错
面前漏嘴。” “那还用你说,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呀。” “我知道你嘴巴严实。听我跟你说……” 于是宝玉将今天在王府里的事给茗烟细说一遍,茗烟听着吃吃的笑,不觉情思荡漾,xiaoxue痒了起来。他伸手搂住宝玉的脖子,娇声求欢:“都是你说的那些事,让我的xiaoxue也湿了,好二爷,你也给我插一下。” 宝玉在他jiba上摸了一把说:“不行啊,今天我可累得狠了,我要睡了。” 茗烟无奈,只得服侍宝玉睡下,自己也去歇息。他躺在床上,想着宝玉说的事,翻来覆去难以入睡,脑子里尽是想像中的yin乱场面,jiba渐渐发硬,马眼里不自禁地流出yin液来。他伸手揉摸着自己的jiba,另一只手伸向后xue,探索着花心 “哦……喔……嗯……”白色的rou体在眼前晃动…… “啊……啊啊……嗯……大roubang……我要……”手指伸进roudong抽插着…… “哦……啊……快……用力……”神智已有些模煳…… “啊……嗯……噢……不行……受不了……”rou壁一阵抽搐,大量蜜汁涌出来…… 茗烟的头脑恢复清醒,然而一阵空虚寂寞向他袭来。 “真想有个大roubang插入xiaoxue啊,我怎么搞得?百般无聊,想一想现在还不算太晚,我何不到锄药那里串个门,找他聊聊去。” 茗烟披好衣服,怕惊动了别人,轻手轻脚出了门,朝锄药那里走去。不想这一去,又有一桩奇遇,暂且按下不表。 第二天晌午,宝玉闲着无事,心里又惦记起贾琏,好久没有插他的xiaoxue了,就到了他院里,也没让小厮通报。一进屋,见贾琏穿着深绿色织锦缎面长袍,容光焕发,端端正正坐在炕上,贾芸站在边上。贾琏瞅了瞅宝玉道:“你又来干什么?” 宝玉笑道:“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听我的话,要是不听,就打屁股。”说着,上前掀起贾琏的袍子,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玉腿。再向上摸,便是暴露的阳物和粉臀。 “好极了,哥哥果然是听话的好老婆,今天我好好的奖励你。” “呸,谁是你的老婆了。”贾琏下炕大声嘱咐门外的小厮,凭谁都不许进来,又关上门。 宝玉在身后一把抱住纤腰:“小yinxue都给我插了,还不是我老婆么。”快速脱下贾琏的衣服,抱起来放到炕上。 贾芸看得目瞪口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十分尴尬。贾琏推了一下宝玉:“兴儿还在呢,瞧你急的猴样。” “哦,没关系,你们俩一起来,我还怕你一个人吃不消呢。” 贾琏道:“芸儿你过来,把衣服也脱了吧。” “我……我……” “我什么?难道你不想让宝二爷大jiba插xiaoxue?宝玉又不是外人,你就快点来吧,在我跟前装什么。” 宝玉过来抱住贾芸,温柔地吻着他的红唇,抚摸着涨起的jiba,轻声哄道:“好芸儿,我比你琏二爷更能让你爽的,来吧。”贾芸身子软绵绵的倒在宝玉怀中,闻着朝思暮想俊美的宝玉身上青年男子的气味,一股又酸又痒的滋味传遍全身。他虽然跟了贾琏很长时间,可是贾琏也不可能天天和他睡一起啊。每回房事都是草草收场,轮到他也已经是残羹剩饭,何况十天半月也轮不到一次,如何吃得饱?若是始终未破身倒也罢了,偏偏他食髓知味,又天生是个性慾特强的人,只机会甚少,才苦苦忍耐。如今见贾琏发话了,欲分他一杯羹,便如久旱逢甘霖一般,不由又羞又喜。 宝玉见贾芸的样子,心知他十二分的愿意,迅速的除去他的衣服,将他抱起放到贾琏身边并排仰卧,自己也脱了衣服,倒在两具雪白美艳的胴体上,左拥右抱,一手各抓一根roubang,使劲地揉搓。不一会儿,两个人jiba被揉得红红的,高高的挺起。喉咙里开始哼哼唧唧,宝玉又探手摸向阳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