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攻B工具人请求受g自己
那种感觉了。夜莺食指不断抠挖着项圈边缘,指甲已经把那块脆弱的皮肤划红。 不过织梦者的觉醒非常危险,如果他不满足跑到现实去找你的话?? 所以这工作不能跟亲朋往来,还有执行部会去处理他们的??我们不是没有听过部长的事。 「唔!」 系统侦测目前切换至18禁路线,执行期间禁止使用任何功能。 他们谈话被异音打断,夜莺果断撑起背脊,发现角落突兀放置了铁笼,身穿警服的男性只能憋屈弯腰困在窄小的空间中;仔细看他双手朝後被綑绑,多余的锁链固定在笼子上方,等於上半身的重量是被吊在上头的,用看都觉得不舒服。 但这人怎麽越看越眼熟? 不会吧??? 忽地跟对方视线撞个正着,被迫关在笼中的周沛阳,那不屈和恼怒的眸光在见到他瞬间固化了。 「是、你?」 这下可好了。 既然过去救过好几次霍莫,自然也救过周沛阳,在他高二时被过去混混时期的小弟挥球棒袭击,是夜莺假扮警察把他救下来的。 周沛阳很感激他,然而之後找过临近警察局都没人认识他,想当警察的其中一个因素便是来自於夜莺,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局面遇见对方。 晚上十一点小巷、没有路灯、假扮警察还特意戴了大一号的警帽,这到底是怎麽认出来的? 夜莺在心里疯狂吐槽,嘴上镇定的说:「嗯??我们应该不认识吧?」 「确实,现在不该认识。」他认命的垂下头,声音悲苦得使夜莺良心隐隐作痛。 正当夜莺脑袋挖着看有没有什麽可以安慰他从小看到大的崽崽,榉木门外就发出清亮的开锁声,在两人注视中房子的主人霍莫慢悠悠地走进来;比起宴会上笔挺的正装,现在他换了身黑条纹衬衫气场显得亲和许多,但他们都清楚这不过是表象。 就算是夜莺也不能保证自己很了解霍莫,他们家族世代都是近亲通婚,疯狂早就刻在基因,所以全然不能用常理去判断他。 「看来你很满意这只玄鼠?也是,毕竟你也曾经救过他。 」他无视周沛阳看自己像什麽肮脏垃圾的眼神,直径到床边然後一脚跨跪在上头,一手扯项圈链子强迫夜莺直视他。 不是啊?谁让你们动不动就把自己搞没呢?要不是这样我舒舒服服的在旁边看不好吗? 「霍莫!你不要对他出手!」 那句话直接拔了虎须,霍莫下床过去猛地一脚踹翻笼子!周沛阳倒去时头部砸中铁杆,冷汗都浮出来了可他硬生生没发出半点声音。 「我没赋予你说话权利,需要拔了你的舌头吗?」 「??」 「这就对了。」 令人意外的他打开周沛阳的笼子将其拖出来。青涩基层警员的rou体还在最出色的阶段,锻链得宜的肌rou线条被拘束皮带交叉捆着,把胸膛勒得更为突出,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是哪间调教店新培养出的王牌。 周沛阳动了动嘴唇但是没有出声,眼球紧盯霍莫,就如一只应激的动物。 黑手党首领霍莫曾经屠杀整间警局,只因外派员警说了一句他很漂亮,更可悲的警方这边连话都不敢吭一声,自己默默收屍就连葬礼都怕触怒对方而不敢举办。 这座城市从一开始就烂到谷底,可再怎麽糟糕也有像夜莺这样的存在,他让周沛阳相信能从污浊的沼泽中找到闪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