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枷
端划了一道流星般的轨迹,在Ai里的周围盘旋、保护着她,然後,进入她的灵魂。 「不,不要,我不要--」 她伸手抓住jiejie的头发,往自己身处的地面上用力一扯,接着单脚一跨,在尖叫声中,立场瞬间反了过来,现在换成是她压在jiejie身上,并发狂似地想从对方手中要抢夺走发髻。 浪cHa0在冲刷她的身T,为她提供助力的同时,也治癒了身上的痛楚和疲惫,然而最重要的,海浪带走了她的懦弱。 她的力量变得无法想像地强大,抢下了发髻,反手握紧,在另手的压制下,将尖针直接cHa进了那前一刻还咒视着她的眼窝里。 然後,她又拔了出来、再刺下去。 又拔、再刺。 再刺、 刺、 无论是尖叫,还是哭喊,只要从这间房里传出去的,没有人会当作一回事。 1 如同一直以来,从没任何人循着Ai里所发出的求救讯息而找到她一样。 她好累,真的累得再也动不了了。 但仍握紧了发髻,因为那是她的宝贝,虽然已经染红一片。 这间和jiejie相依为命的房里,染红了一片。 jiejie挣扎了很久。 她起先是双眼都失去了视觉,接着在愈发狠劲的T0Ng刺下,两颗珠子都被捣成能从眼皮缝下掉落出来的碎块状。 後来,Ai里嫌她吵,就开始摧毁她的颈子,毕竟在那恶毒的喉咙里,讲出了绝对不可以被原谅的话。 後来、又後来,许久後,直到整个头部模糊成一片,jiejie才终於没了动静。 Ai里看着自己手里,小卷送她的发髻也坏了。 她好心疼,所以哭了。 1 眼泪滚滚落下,就像个迷路的孩子,希望能藉由哭声,好让人能够找到她。 Ai里将饰冠从百褶裙的口袋中拿出来後,就把染血的校服全数脱下,留在血泊中的jiejie身上。 她走进浴室,冲了好久、好久的冷水澡,血腥味却和身心灵的疲倦感一样,怎麽样也冲不走。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站在全身镜前,双手还各自紧握着折损的发髻、和无暇的饰冠,饰冠上的宝石在昏暗的房里如烛火般点亮着她。 看着自己身上的火纹、看着自己因Sh漉而塌陷的头发。 看来,今天也如往常一样,什麽也都没有被改变。 Ai里坐上了床,曲起腿、抱紧膝盖,任水珠仍不断地从身T上流落,就这麽放空了自己,感受着时间的流逝。 在不被允许拉开的窗帘外头,夜sE渐深、街灯渐明,城市喧闹的声响越来越高亢、又越来越消沉。 直到最後,终於慢慢地成了一片宁静。 百货公司打了烊,差不多是平时自己回到家的时间。 1 她从膝盖中将头给抬起,然後发现了一件事。 这间房,好空荡。 为什麽呢? 衣柜里只有校服和睡衣,书架上只有教会的手册和砖块般的经文,书桌上则空无一物,她只对自己的这张床舖感到熟悉,一块枕头、一张被子,年年月月陪同着她,一起承受大火肆nVe的小床。 往房间的角落一看,有一个粉sE的後背包,她已经忘记里面还装有什麽,那已经是太久远以前的事。 空荡荡的一片,无止尽的黑暗,只有手上宝石的光芒,彷佛深海里诱人的迷蒙粼粼。 Ai里只是一直、一直地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