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能斤斤计较
中毒太深了,中了裴仕哲的毒,被他蛊惑的体无完肤,哪怕被那样对待,他都觉得浑身像被电过一样。 晚上出去和委托人碰面时,裴仕哲发现霍靖南在躲他,眼神闪躲又偷偷瞟他,甚至有意疏远自己。 难道是今天给他卡伤到孩子自尊了? 不会。 裴仕哲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像霍靖南他们这种人,自尊心不值钱,而且有强大的心理素质,不可能因为这事。 霍靖南晚上出来时乖乖换上了工作制服,只是西装下的白色衬衣,最上面那三颗扣子永远都系不上,漂亮锁骨完美呈现在别人视线里。 公司也就罢了,出来还这样。 裴仕哲欲言又止,几次都想提醒他把扣子扣好,但霍靖都躲开他的视线了。 这次案件是一起财产纠纷案,委托人是私生子,死者去世前留下了遗书,将自己名下一套房和两百万资产留给他。 但正室不同意,私自毁了遗书,且委托人手里的证据不足,所以只能寻求裴仕哲的帮助。 其实这样的案例裴仕哲是很少接的,因为涉及太多私人问题,纠纷特别多,他不愿意接。但这次是朋友拜托帮忙,说委托人是他一个弟弟,很努力,还有个生病的母亲,所以才接了下来。 和委托人沟通过后缺失的证据还很多,开庭时间是下个月三号,距离现在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 说实话,很棘手, “裴律师,这就是目前我所有的信息,遗书是被偷走的,在这之前我没有备份,而给我遗书的那个律师也不见了。” 安静的包厢里,只有三个人在。 裴仕哲低头翻着桌上的资料,都是一些无力证据,可有可无,想要拿回财产,遗书是必要证据,还有委托律师这个重要的证人。 1 “陈先生有办法找到那个律师吗?”裴仕哲把资料合上,看着他问,“还有,你是否有证据证明那份遗书是被他们偷走的?” 委托人,陈权。 “我家里没有装监控,发现的时候门锁已经被破坏了,家里也被翻了个遍。那个律师,听说是正室的人,我根本接触不到。” “是这样的陈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们上法庭,需要拿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你是受害人。如果没有有力的证据,我就是再神通广大,也替你打不赢这官司。” 霍靖南起身给裴仕哲换了一杯咖啡过去,撤掉已经冷掉的那杯放在一旁,他继续坐在一边听他们谈话。 “……给我点时间,我可以找到那个律师。”陈权说,“裴律师,我这样的情况,是不是赢的几率很小?” “我说了,只要你有足够有力的证据证明你没说谎,那这场官司你是可以赢的。”裴仕哲从他脸上收回视线,笑了一下,“不要紧张,是你的,跑不了。” 谈话结束后,裴仕哲脸色不是很好看,陈权要请他们吃饭,裴仕哲也拒绝了。 等人离开后,霍靖南坐下,想了想说:“他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