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LeCario
受控的滑落脸颊,我掩面哭泣。邱炀放下手上的酒,神sE慌张。 「抱、抱歉,我不该说这个的,天啊,」他笨拙的胡乱抓了几张面纸递给我。「真的很对不起——」 一瞬间,熟悉的微甜气息抚过,一双纤瘦而温暖的手臂环住我的肩膀,将我轻柔拥入怀中。 「邱炀,你这个taMadE大混蛋。」 连恩海的声音,那个一如以往舒服而细致、唱起歌来十分好听的嗓音,传入耳畔。泪眼模糊中,她的脸彷佛回到了高中时初见的模样。她正狠狠瞪着邱炀。「你g嘛把小佑弄哭!」 男孩默不作声,蹲下来看着我,脸庞也彷佛高中时代般重现青涩,声音充满歉疚。「佑良,真的很对不起。」 「没??我没事??」话虽如此,泪还是不停掉。恩海轻轻抚着我的头发,动作仿若触碰刚出生、脆弱不已的幼猫。声音低而柔和,像在唱摇篮曲。 「我在你身边。」 悲伤如海啸般淹没我,使我窒息。 是的,我喜欢恩海。非常喜欢。并且,不知何时,早就已经是超越友情的喜欢。 终於意识到以後,感情溃堤,我放声痛哭。她就这样抱着我、轻抚我的头发,什麽也没说。 一直到眼泪止住为止,那个夜晚,她陪在我身边,看进我的眼神,几乎一如高中时期的她站在球场边看着邱炀那般,是平等而深厚的珍视,彷佛愿意倾尽一生怜Ai。 邱炀,我懂了。我没关系的,就像你一样。那一天起,我清楚明白到,只要有她这样看着自己的眼神,我便已满足,不会再有其他奢求。 这样,就够了。 *** 「什——麽——?」我大声说,引起路边数名学生的侧目。邱炀坐在我对面,神sE慌张。 「李佑良,你小声点。」 大三的秋天,平常的周四下午,商学院前。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头略乱的黑发,清澈的脸庞,穿着牛仔外套、白sET恤、黑sE卡其K和帆布鞋,一身清爽帅气的男大生打扮。我瞥见路过几个nV孩向他投S的感兴趣的眼神。 此刻这个一向在大众面前从容沉稳的人正红透了脸颊。 「怎麽可能不激动啊,」我贼笑,「你说上周连恩海喝醉那晚做了啥事?她在床上半lU0抱着你不放还睡着了?」 「你用不着重复——」邱炀从脸红到了耳根。这男人太有趣了。 「你甚至就这样忍了一整晚?」我说,「以健康的二十岁男人来说你真是珍稀品种啊。」 「唔??」他索X趴在桌上,将脸埋进手臂里。「真的快疯了??」 「算啦,都这麽久了,我也厌倦一直问你到底什麽时候要告白了。」我伸了个懒腰。「你就一直这样华丽的禁慾到进坟墓为止吧。」 「我——」他正打算反驳,我便瞥见远处走来的人影,一直以来最熟悉的她。我招了招手:「恩海,这里——」 她挥了挥手作为回应。我窃笑看着刚刚那个还活像个纯情处男,喔不,就是个纯情处男的人瞬间抬头挺身正sE,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喉咙。 「让你们久等啦,」恩海迎面走来,穿着简单的白T和黑sE西装K,肩背帆布包,柔顺的黑sE短发在风中飞扬,靠後颈的发梢仍一如既往的略为卷翘。「西方哲学教授又拖下课。」 「你真的什麽系的课都修耶。」我轻快的说,g起她的手臂。「好了,我们要吃啥?邱炀昨天说的那家日式料理吗?」 「可以啊。」恩海偏过头,看着拿起背包的邱炀。「那家好吃吗?」 「我也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