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就选……相衬的樱部屋好了。」 我听着完全傻在原地,显然呆住的人不只我一个,头家险些就要没有形象地嘴巴大张。不过充满素养的他马上堆起笑容:「景禾啊,我知道刚才她打搅你吃茶的兴致,你也别太欺负她了,算是……给我个面子?」 翟景禾莞尔:「你说笑了,我很喜欢她刚才唱的歌。」 「你不是一直嫌她不够大方?」头家压低音量,不过我一字不漏地听见对「我」的非议。 「也许我该重新评估了。」 泰勒丝的歌声再次在我脑中盘旋。我现在有麻烦了。 半小时过去,我被重新梳妆打扮,穿上水蓝sE、绣有樱花的和服,跪坐在樱部屋的门前,心里七上八下地拉开障子。我在门外低伏行礼,脑中跑过无数次刚才秋夜临时给我补上的待客礼仪流程。 有些颤抖地,我把茶端到他面前,细声道:「请喝茶。这是大稻埕陈记茶行最上等的普洱茶,希望合您胃口。」 「さくらさん,别这麽紧绷。」翟景禾放下茶杯,柔声道:「要是紧张了,可就很难唱出好歌。」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从穿越到这个世界来至今我没有松懈过。 「你愿意再唱刚才那首歌给我听吗?」 我点点头,站起身来,将熟悉的旋律唱出口。我尽量让视线停驻在墙上那幅水墨松竹画挂轴上,偶尔瞟向翟景禾,那双灰蓝sE的眼睛彷佛要把我看穿──而我却被x1引着、无法移开视线。 直到最後一个音符消失,我赶紧敬礼。翟景禾赏脸地拍拍手,随即问:「我不是很懂这首歌传达的是什麽,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就是……一个nV人无可救药地Ai上负心汉的故事吧?她终於意识到这个男人对她而言多麽棘手。」就像我面前的人一样。 「……很有趣。我以为这年代会唱英文歌的台湾人甚至日本人都不多,但你似乎了解得不少。有人教你英文吗?我有这个荣幸认识这首歌的作曲家吗?」 我嘴角的笑意微僵,好半晌才勉强挤出:「是网……不,王太太教我的,英文。作曲家叫……泰勒丝,是个美国人。」 「很有趣。」他的表情显然看出我有多心虚,给出不上不下的评论,倒是让我心情七上八下。「さくらさん,我一直以为你是更加……小家碧玉的艺旦,也许从今开始我将对你改观。」 这是褒还是贬?不管如何,本人最近什麽都学不上手,最熟练的就是标准的土下座外加四种语言的道歉──日文、北京话、闽南语、英文。我的头磕在榻榻米上,诚心诚意道歉:「翟さん,对不起今天让您有不愉快的经验。」 对於我的道歉煞是意外,翟景禾无奈道:「我挺开心的,很久没这麽开心了。对了,さくらさん对画作有研究吗?」 愣了一下,我缓缓摇头。画廊什麽的,高中毕业旅行列为景点之一,这样算吗? 「那我很期待。时间和地点,我会再派人通知你。」翟景禾喝下最後一口茶起身,拉开障子离开。 期待?要期待什麽?我一个人在樱部屋里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摊上多大的麻烦。 送走翟景禾这个VIP级客人後,我免不了又被头家捞去骂一顿,甚至威胁我再这样下去就要把我赶出蓬莱阁。自己说是有点厚脸皮了,不过从小成绩优异、品德优良的我,还真是没有被这样骂得狗血淋漓过,印象中屈指可数的几次是在我年纪尚小、心智未开的时候,後来我秉持奋发向上的JiNg神,很快就维持高水准。 以前的我可以,现在的我为什麽做不到? 名为「李樱香大作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