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之三

自语的音量实在是不够格，冯镜亚不用太吃力都能听一清二楚。

    「好奇？对，人类最该Si的天X就是好奇，好奇的人类是最该Si的，对，杀光人类，我要杀光人类。」

    S级雾灾目光渐渐转红，眼眶淌下两行血泪，用极其愤怒的眼神横扫底下的城市，然後瞪向冯镜亚。

    冯镜亚完全不明白S级雾灾的思路到底是怎麽运作的，只是觉得他好像很会钻牛角尖，跟自己有点像，有点亲切。

    雾灾给的只字片语有限，而且只围绕着两个重点，一个是「杀光人类」，一个是「好奇心」，这两个没什麽关联，冯镜亚再聪明也分析不出什麽。

    S级雾灾眯起鲜红的瞳孔，「你想拖延时间。」

    冯镜亚懵了一下，其实他想拖延时间的心思只有一点，主要是确认商芷殷是不是真的Si了。

    「居然牵绊在儿nV情长，你太愚蠢了，Ga0不懂为什麽你是神谕之人。」S级雾灾摇摇头，身T飘了过去，手指毫无悬念的穿进冯镜亚的喉头，然後握紧了他的颈椎。

    冯镜亚瞪大双眼，整个身T以他的颈椎为受力点被举了起来，锥心的剧痛得他挥舞双手，抓紧S级雾灾纤细的手臂，却像是对着无法撼动的山岳，咿咿呀呀地只能发出口沫与鲜血交杂的哀号声。

    那是Si亡的声音。

    不行，他不能Si。

    烙印在冯镜亚灵魂里的求生意识彷佛一把严寒北风里的烈火，燃不尽烧不灭踩不熄，在越发险恶的环境里反而变得更加猛烈。

    他的双掌透出一层薄霜与铁屑，濒Si发出的力气居然扣进那紧箍般的r0U里，在Si亡威胁下，他的眼神还是很透澈。S级雾灾彷佛灵魂被刮了一下，竟一时有点不敢正视他，但下一刻就因为这份怯弱而恼怒起来。

    他把手指cH0U出来，落地的时候，一瓢鲜血跟着从冯镜亚喉间喷了出来，但他一摆手，冯镜亚喷出的血Ye只喷出了一秒，便凝固在空中，虽然不多，但也够冯镜亚脑子迟钝一阵子了。

    「神谕之人是什麽？」冯镜亚声带受伤，花了好大力气才发出声音来，但实在是破到不像是声音，不过幸好S级雾灾非常善解人意，听懂了。

    「没Si就得寸进尺。」S级雾灾冷笑扬眉，擦了擦手，「罢了，这样不错，我刚好也想说说话。」

    ……但没回答出来。

    冯镜亚隐约觉得，这个雾灾是把他摆在同等的位置对待的，用词都很平易近人，没什麽「蝼蚁」、「渣滓」之类的字眼，b那些在四御园的学长老师还要可Ai多了——撇去会因为被敷衍而大打出手这点。

    S级雾灾垂眼看了看周围，在戒备着什麽，「你有什麽让我回答的筹码？」

    「你想要什麽筹码？」

    冯镜亚这不是超常发挥，也不是讨价还价，他是真的不知道雾灾要什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问了，结果自己听起来都嗅到了浓厚的挑衅味道。

    在他急忙想解释什麽时，雾灾好像真的开始犹豫起来，啃起了黑麻麻的指甲。没把他之後的话听进去。

    「我要你半个灵魂。」

    「咦？」

    「不愿意吗？」S级雾灾沉声道：「不愿意这样也没意思，算了。顺带一提，时间又到了。」

    不等冯镜亚反应如何，S级雾灾露出使力的氛围，很吃力的伸手一指，然後冯镜亚的腰部与左手开始碎开来了。

    冯镜亚吓得倒cH0U一口凉气，本来谈判得好好的，明明自己没有说错什麽，为什麽雾灾翻脸动手了？

    S级雾灾：「我们继续话题，说到哪了？」

    冯镜亚被这痛楚闹出一身冷汗，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