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摩擦,驸马哭泣求饶
起伏,就足够让他崩溃。 尤其是柳半夏开始缓缓移动,上下磨着柱身,花瓣张开,里面湿润的花蕊触碰roubang,前端小小的阴蒂抵住guitou。 炙热的温度传来,手指抵住莫纤云的腹部,柳半夏腰身挺直,扬起脖颈,发出一声舒缓的喟叹。 “嗯…” 莫纤云和苏怡同时红了脸。 “希望你能让我满意。” 柳半夏很会折磨人,时而抬起rouxue轻压,时而完全撑开rouxue包裹性器,她顾着自己的快乐,用阴蒂轻柔的撞击guitou,被那坚硬和温热所触动,腹部轻轻的抽动。 莫纤云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尽管嘴唇咬到渗出血丝,额头青筋浮现,眼睛猩红得可怕,他还是无法克制住身体本能地反应。 他的性器在妻子面前,肿胀成青紫色,guitou红润甚至可以冒出热气,正迫不及待,甚至恳求似的想要进入柳半夏的体内。 “停下…唔…哈嗯…别这样…求你了…求你了…” 因腹部的抽搐,莫纤云的话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抽噎,他看上去忍得很痛苦,双乳红肿地颤抖着。 “你难道不想进来?体验一下颠鸾倒凤的快意?” 柳半夏又重重地坐下。 “唔…啊啊啊啊!”莫纤云腰身忽地弓起,脚趾卷曲,小腿颤了颤,腰身遽然无力摔倒。 “饶了我……呜呜…求你…”他的眼泪已经让他看不清坐在一旁的苏怡脸上的神情。 他也顾不得苏怡如何去想,满心的羞辱感让他几欲以死逃避,却被柳半夏捆绑着无处可逃。 他在心底祈求,哪怕离开这里,不在公主面前,无论这人如何侮辱他,玩弄他,折磨他,莫纤云都能忍受。 但他受不了,他的妻子,他的公主,目睹这一切,莫纤云感觉碎裂的尊严如同针一样,扎在他心口,痛得无法呼吸。 “可是你下面的那根东西,可不是像你这张小嘴那么会撒谎,它可是开心得不行,溢出不少性液,都快滑进我体内了。” “不是…嗯…不是我…”莫纤云扭过头,眼神朦胧地看着柳半夏,“别折磨我了…求你…呜呜…公主…救救我…求你…求你…” 他毫无办法的求饶,想得到救赎,或者是苏怡的宽恕,这样莫纤云就可以给所遭受的一切找个理由。 苏怡一直在沉默,眼睛却渐渐明亮。 她擦去莫纤云眼角的泪水,好奇地问了句,“驸马,你看上去很欢愉的样子?难道我看着你受辱,会让你很兴奋吗?” 苏怡语气低下去,却莫名的兴奋,“还是如她所说…你是个被人jianyin玩弄,就会浪叫的…sao货?” 莫纤云瞪大眼睛,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那样污秽的字眼怎么会从他的公主口中吐出。 他看见的是一双沉溺于他遭受的一切折辱中的明亮双眸。 他的妻子在因他通红的身体,淤青的双乳,颤抖的小腹而兴奋愉悦。 “啊啊啊!”莫纤云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他的忍受终于成为一场滑稽的闹剧。 “杀了我…你这疯子!”他冲柳半夏喊道。 柳半夏摇了摇手指,“驸马,求一求我,我就让你进去,体验无与伦比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