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孕夫分娩区 上 师与斯哥德尔摩孕夫奴
那为什么还在这里?因为,因为想见到那个令自己心动的人,那个每次调教后,都会温柔地拥抱住他,轻拍后背,像安抚受伤的小兽一样,将其抱在怀中,低声告诉他,今天表现得很好。 在精疲力竭的凌晨,隔着铁笼,紧紧握着他的手,在他的耳边低声吟唱哄睡的歌谣,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作为人的存在,感受到自己也是有被爱的可能。 从那时候起,那个人就已经成为他内心黑暗已久的世界里,唯一的一处光源。 那个人是谁? 对呀,那个人是谁?是现在这个狠狠踩着自己,蹂躏自己的调教师吗? 一样的面孔,截然不同的神情,是他吗? 从什么时候一切开始变了?是因为自己去求了总经理,主动请求去做痛苦的长期延产孕夫奴,但唯一的条件是,体内的胎儿必需是这个人的。 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吗?温柔的眼神越来越冰冷疏离,每日的例行调教也愈发凌辱残虐。 在妊娠的前三个月,因为天生的体弱,再加上五个调皮的胎儿,每日被折磨到夜不能寐,呕吐,厌食,头晕目眩,所有人都可以看出他的日渐消瘦,即便是最严厉的总经理也看出他的不佳,关怀地问过他是否受得住。 他总是微笑地回应说,没事,他可以。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天躺在妊娠中心的病床上,他渴望着那个人的触碰,渴望着他的拥抱,渴望着他的调教... 耳边总是萦绕着,过去在小小铁笼里,他温柔的哄睡曲旋律,可是,一切都只是过去的记忆,只是他一个人的记忆... 心中唯一的光源再也没有关爱地看过他,再也没有握过他的手,有的只是每日例行调教里,嫌弃的眼神,和冰冷的命令。 是因为怀孕后的他不够美吗?还是因为那个人在生气,自己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怀有... 一下下的皮鞭声,将他从神情恍惚中,拉扯回现实世界。 眼神空洞地看着脚踩着自己的调教师,体内的振动棒依旧尽忠职守地刺激着他的前列腺,可是曾经一直渴望的刺激,yin靡的欲望和快感在他的鞭子下,仿佛被一下下,一丝丝剥离了身体... 不知为何绝望悲伤的泪水,顺着白皙消瘦的脸颊,蜿蜒而下,弄湿了胸口,凌乱了曾经的情愫。 我是谁?这个鞭打我的人又是谁? 恍惚间,鬼使神差中, “我...爱...您" 狂风暴雨般的鞭打声停了下来,调教师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皎白赤裸的双腿不自然地撑在地面上,朝着调教师打开双腿,腹腔内传来撕心裂肺的痛苦。 五个胎儿似乎感受到两个父亲间的不对劲,共同发作着,迫切想要离开小小的zigong,来到他们早该诞生的世界里。 调教师缓缓蹲下,复杂地注视着想要扭动在地面上,迫切想要诞下胎儿的孕夫奴,冷笑道, “别动了,你的zigong口装了延产装置,你越动,只会越痛。好好享受这个痛吧。” “放过..孩子,求求您...放过孩子吧..." 调教师俯下身,轻轻摩挲着孕夫的下巴,随后,重重地亲吻在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