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拍卖舞台表演厅上 男奴交响乐团/兄弟3P开火车
发出一些毫无意义,嗯嗯啊啊的求饶声。 华丽的舞台中央,摆放着大大小小,各不相同的铁笼。舞台正中心,一个大型的扁形铁笼里,一对兄弟奴隶正配合着交响乐声的节拍,踩着节点,激情zuoai。身材略显健硕的哥哥奴隶抽插着身前柔弱娇小的弟弟奴隶。兄弟奴隶的皮肤分别为小麦色和病态白,形成了强烈鲜明的视觉对比效果。 小小的扁形铁笼里,兄弟奴隶相似的面庞上,神采飞扬地写满了亢奋激昂,双唇中无法自抑地,发出阵阵浪叫,通过麦克风,杜比音效般飘荡在整个表演厅,激起观众内心的躁动。 “啊,哥哥,啊,哥哥啊,我受不了了,慢一点,慢一点,不可以,不可以被管教发现,万一发现就惨了,啊,啊,哥哥,我好爽,啊,cao我。”舞台灯光照在小奴隶放荡娇媚的面目上,水灵的双目将浑然天成的娇媚,暗送秋波地传送至整个观众席。 弟弟奴隶柔情媚态地摇摆着腰肢,一次又一次taonong着身后的巨根,让人忍不住,想要冲上舞台上,将柔弱的弟弟奴隶压在身下,狠狠cao弄发泄。 小奴隶的哥哥脖子上带有黑色镣铐,铁链和铁笼相连接,他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撞击在自己弟弟的体内,带动着脖子上的镣铐,发出叮铃作响的铁链声,仿佛穿透道德伦理的束缚,沉沦至luanlun悖德的深渊。 “哥哥,啊,救我,啊,给我,再快一点,啊,好深,啊,弟弟好爽,啊,哥哥cao我,狠狠地cao我,干死我吧。”瘦弱的小奴隶贪恋着哥哥的温暖,仰着头,弓起脊背,yin荡风sao地叫唤道。 他十分珍惜留恋,在这个小小的牢笼里,最后和哥哥相依为命的日子。再过几天,这里将要举行盛大的开业拍卖会,到时候,他们将作为商品挂牌拍卖,被竞价最高的主人买下。他和哥哥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拍卖标物,肌rou健硕和苍白瘦弱,倔强反抗和百依百顺,磁性低吼和柔声娇喘。背道而驰的奴隶特征,注定对他们青睐有加的客户群体,是偏好完全相反的两拨人。拍卖会结束后,兄弟俩将跟随不同的竞得人离开,被锁入全新的牢笼,沦为新主人的玩物,从此永无相见之日。 面对着残酷的命运,世道的不公,此时此刻,他们只想在最后共同生活的日子里,在彼此的身体,灵魂上烙刻更多独属的印记,留下更多甜腻又包含情欲的回忆。 舞台的另一边,一个全身着黑漆皮衣的调教师,晃动着手上的调教棒,如同黑夜中的蝙蝠,哼着危险的口哨歌,悠闲地走上舞台。 小小牢笼内的兄弟俩,早已忘情地沉沦在只凭本能行事的交配中,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代表惩戒的恐怖口哨歌。 “让我看看,是哪俩个小sao货这么饥渴忍不住,居然在笼子里公然zuoai,难道不知道奴隶禁止zuoai吗?哈哈,被我发现了可一,定,要,好,好,惩,罚。”黑暗中的调教师,灵活地抛弄着手中的调教棒,邪气低沉地缓缓说道。 奴隶未经允许,相互zuoai,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一时间,调教师仿佛化身成黑暗世界里,主宰奴隶性命的地狱之神,充满征服气势地走向舞台中央的牢笼,一把抓过禁锢哥哥奴隶脖颈的铁链,居高临下地斥责道,“奴隶,你在做什么?” 哥哥奴隶,被脖颈上的铁链紧紧勒到铁笼边侧,嘴里忍不住大口喘气,粗壮的下体,依旧深深埋藏在怀抱中弟弟奴隶的甬道间。 娇弱的弟弟奴隶吓坏了,呼吸声害怕地粗重起来,紧抓住哥哥奴隶的手,后xue一阵阵紧缩,同时刺激着兄弟俩的下体,让俩人yuhuo难耐,即便身处在深深的恐惧里,也依旧忍不住发sao。 弟弟奴隶僵持着不敢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