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紫红粗长的几把草到崩溃/翻着白眼在床上爬/被队友反复内S
裴修不满意地拍了拍圆鼓鼓的屁股,“还有一节,”小半节的yinjing暴露在空气中,余舒失声地张着嘴,口水流在了唇边。 难以置信的表情,噗嗤噗嗤,rou器重重地捣着rouxue,压低了余舒的身子,像是发泄似的啪啪猛撞。 被cao成sao马匹,身体一前一后地晃动,饱满柔软的屁股不停地晃荡,像恰如其分的rou套子紧紧地锢着粗长的yinjing。 裴修才撞了两下,余舒喉咙里就发出几近崩溃的哭喘呜咽。 啪啪,屁股上再被打了几下。 余舒被抱了起来,屁股里不断吞吐着yinjing。 裴修盯着余舒yin荡的神情,眉眼洇红,被cao得染上了情欲,粉色的舌头吐了小半截。 这是他从来没有在余舒脸上看到过的表情。 2 冷冰冰的小脸一贯绷得紧紧的,像故意板着个脸,告诉别人,他不是好欺负的。 结果却被坏心肠的队友扒了裤子,按着先用手指恶狠狠地jian了好一番的xiaoxue,然后让被jian得湿漉漉的xiaoxue吃下队友的yinjing。 rouxue被yinjing好一顿鞭笞。 凶狠地cao弄,cao进最深处,用力磨着令余舒哭泣求饶的花心,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看他日后还敢不敢不和他说话。 裴修故意地用力碾磨着抽抖的xue心,那一块湿淋淋的,用力地顶上去,余舒就会像被顶穿了,身体愣了一会,然后反应过来猛地抽搐。 余舒的身体被抬高,啪啪啪,硕大的囊袋重重地拍着。 “杀了你、畜生,我要杀了你……” “行啊,杀了我之前,我要jian个够本。” 余舒猛地被压在床上,裴修的腰身抵在余舒的后背,有力的劲腰像打桩一样,对着xue心猛猛地凿动。 2 每一下都用十足十的力,“啊啊啊啊——” 刚刚还放着狠话的青年被按在床上,后入地cao着xue。 “跑什么,不是要杀了我?” “用xiaoxue杀了我好不好?” 裴修扯着余舒的脚踝,啪的一声,yinjing又恶狠狠地撞进rouxue,“嗬啊,”余舒被猛地撞得失神。 屁股抖个不停,xiaoxue里淌出的sao水全都喷在了床上。 “嗯?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很有力气吗?” 裴修重重地打了一下余舒的屁股,发出一声响亮的抽打声。 “说话,” 回答他的只有余舒断断续续的哭声,头埋进被子里,连哭声都瓮声瓮气。 2 “不肯说,那只能让你这saoxue多吃点苦头了。” 裴修把着余舒的腰,啪啪,yinjing大开大合又凶又狠地直直cao入直肠口,那薄薄的rou壁都似乎要被顶穿。 rou器重重地cao着,像是在cao干什么不值钱的飞机杯,每一下力道都重得吓人。 rou壁像被碾坏了,滋滋喷水,噗嗤噗嗤,yin水要被全捣进了xiaoxue。 啪的一声,裴修对着发抖的屁股扇了一巴掌,“sao屁股乱晃什么,吃不够jiba。” 裴修越说越过分,余舒蒙在被子里的哭声听得可怜。 裴修知道余舒肯定在心里骂着他,动作更加凶狠,rou刃在xiaoxue里直进直出,噗呲地带出一大片透明的sao水。 “水这么多,被cao爽了?” 裴修一只手捞起余舒,余舒如鹌鹑一般不肯面对,裴修嗤笑了一声,把余舒翻了个面。 双腿架到肩膀上,然后如恶狼般的眼眸凶狠地盯着被cao得高潮痉挛的青年。 2 “看着,我是怎么把你cao爽的。” 余舒的脚踝被男人捏在手里,rou器像一把厉刃,细细地研磨捻弄着敏感湿热的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