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生殖腔灌满/含跳蛋堵着/打湿塞进T缝的内裤s老婆
,哗啦啦地喷湿桌面。 rouxue被roubang惩戒着乖顺极了,软乎乎地舔舐着roubang,没有脾气地吞吐着。 余舒被cao得咿呀咿呀,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求饶:“太重了……要破了……” 啜泣咽哽声伴随着roubangcaoxue的声响回荡在办公室里。 1 “不cao重一点能满足了sao老婆的浪xue吗,”祁潜瞥到一边皱巴湿哒哒的内裤,话里带着醋意,“内裤都能让你玩爽了。” “浪荡老婆,”啪,祁潜怨气冲冲地扇了一巴掌肥臀。 祁潜丝毫没有想着是谁把内裤塞进臀缝里的。 啊啊啊!! 祁潜大手握着余舒的腿弯,将人抱了起来,被yin水打湿的紫红粗长的roubang在xue里进出。 祁潜迈着步子,紧实的腰腹不断用力,囊袋拍击着xue口,啪啪啪地凿出声音。 这样的姿势jibacao得更深了,大腿被抬到腰身上,被折叠的身体像是更能感受到roubang的抽插,肠口似乎要被戳坏。 可怜的omega连尖叫都发不出,屁股被狠狠地按在roubang上,指尖掐着祁潜的手臂,脖颈不由地伸长,哭咽咽地喘气。 听得人不由地心颤,但不包括着祁潜,余舒的哭叫像是一剂强有力的春药,jiba更加亢奋。 硬挺挺地撞着柔软的花心,“哭大声点,老公想听。” 1 祁潜的步子迈得大一些,余舒就像触了电似的猛地一抽搐,rouxue已经被cao得像失了禁一样,yin水四溅。 喷射而出的xue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地上。 “sao老婆,地毯都要被你喷湿了。” 祁潜逗趣着,漫不经心地抬高了人的大腿,颠了颠,陡然空虚的xue再被抽出的roubang猛地捣了进去。 啊啊——前列腺被狠狠地戳过,余舒一下就被cao失声了,咽喉里吐出不成声的音调,扬起的脖颈显得人脆弱得不行。 劲腰飞快耸动,捣弄着花xue,颤巍巍的肠rou喷湿了一大摊地毯。 “夹紧了,”roubang将xue捣出细细的白沫,粗长的性器卡住生殖腔,随着余舒身体猛然一颤,guntang的jingye射满了后xue。 怦的一声,余舒被抵在办公桌上。 溢出的白浊jingye顺着大腿根滴落,地毯上混着两人的体液,yin靡,弥漫着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老婆,”祁潜扶着余舒的腰,余舒的脚踩在祁潜的皮鞋鞋面。 1 “我想射在你的腺体上,”祁潜忍不住舔了舔人的腺体,“好不好?” 余舒的腺体和信息素对祁潜来说都有着巨大的吸引力,想涂抹上jingye,想揉搓着泛红,想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余舒是他的omega。 “嗯……” 余舒低低地喘着气,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身发软,快感在骨髓里穿梭,刺激得祁潜轻轻一碰,余舒就忍不住叫唤出声。 得到了人的同意,祁潜抽出roubang,余精涂抹在腺体上。 啊啊啊……腺体隐隐发热,余舒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rouxue里的jingye流了出来。 余舒被按在桌子上,腰腹紧贴着桌面,祁潜从身后环抱住人。 “老婆,老婆,”祁潜轻轻抚摸着人的腺体,像认了主的猎犬嗅着主人的气味。 两人结合的信息素溢满了屋子,紧紧贴合,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