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猜打P股/挤压腹部直喷/老婆好棒好会喷/生日快乐
rou被扇得一颠一颠的。 “晃一晃,”余舒闻言摇了摇屁股。白皙的臀rou上赫然露着巴掌印。“好了,来玩猜jiba的游戏,猜对了就停,没猜对就扇屁股,扇肿为止。” 又圆又鼓的屁股像是害怕似的抖了抖,像是能预测着被扇肿的命运。 一根jiba塞了进去,抵在xue心,磨着生殖腔,往上头用力地一顶,快速地进出,啪啪啪地囊袋拍击在臀rou上。 柱身刮蹭着肠rou,全根没入,拔出,带动着软rou,大手在臀上拍了拍,祁潜说道:“好了,猜猜是谁。” 余舒哪里能猜出是谁,拼命地缩紧xuerou,巴掌落在了上边,啪啪啪地扇打着臀尖,臀尖被扇得又红又艳。 余舒被扇疼了,屁股躲着不断落下的巴掌,“疼……啊啊……” 泡在里头的jiba被不断缩紧的软rou咬得发硬,yin水打在guitou上,jibacao着软rou,腰身不断用力,性器不停地撞着rou缝,屁股忍不住地抖动。 余舒一边挨cao,一边屁股还不停地被扇打,还要想着是谁的jiba。没有猜出来,祁潜要余舒一边被扇着屁股,一边报数。 “啪,” “一,” “啪,” “二,” …… 臀rou开花,臀尖布满了巴掌印,瞧不出来是谁扇的,一深一浅,瞧得像红梅。 换了根jiba,两根手指抽在了xue眼,xue口缩了缩,往外吐着水。 “下次不打屁股了,抽xue,抽红了又红又肿,应该就能认出jiba了。” 余舒害怕地往后躲了躲,屁股被人抓在手心里,揉搓着臀rou,圆润饱满的屁股吃了好多巴掌,“挨cao的时候动一动屁股。” 另一根jiba也直直地撞着生殖腔,撞开了生殖腔,guitou泡在又湿又软的生殖腔里,那里紧得不行,牢牢地咬着,一口一口地吐着水。 屁股一晃一晃的,摇摇摆摆的臀rou打在手心里,腰身被压了下去,屁股翘得更高了,像颗饱满多汁的桃子,稍稍打下去就会爆出水,只不过是从xue里爆出水。 yin水已经打湿了交合处,被单湿了一大片,囊袋都把xue眼拍红了,性器把捣出的yin水捣了回去,yin水被堵在xue里,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大片水渍。 xue里溢满了水,余舒一声声的低喘呻吟伴随着黏腻的水声,男人拢住余舒的腰,性器插到了最底,研磨着xue心,在生殖腔里来回撞击,一下下地凿着又软又敏感的生殖腔。 生殖腔每被顶到,都会喷出一大股yin水,xuerou被磨得又酸又麻,一下下地绞弄着xue心,余舒被磨得想往前爬,腰却被掐着,“老婆好棒,”祁池抬起余舒被蒙住眼睛的脸,亲着omega的脸。 这下余舒不用猜都知道在后边cao着他的是祁潜,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祁池就又亲了上去,把余舒的话都吞了下去。 祁潜则把余舒的屁股打得啪啪作响,性器带着情绪恶狠狠地顶到最底,在生殖腔里用guitou不断磨着rou壁,“有什么好亲的。” 屁股被打疼了,讨好地摇了摇,祁潜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