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玫瑰园之战
玩具。 陆沉舟格挡后心里雪亮:藤蔓再生快,必须打断节点,不然会像发情的蛇一样无限缠上来。 然而,突然一条藤蔓直抽陆沉舟腰侧,从后方花丛直线射出,速度快得像颗贴地的子弹。陈浩宇余光瞥见,快速预判落点,距离刚好够手枪发挥,于是立刻举枪,肘部贴紧肋骨稳住瞄准,扣动扳机连发两枪——消耗20mljingye,枪口火光在阳光下闪成橘点,“砰!砰!”的闷响里,子弹穿透藤蔓根部,断裂处喷出血色的汁液,末端失控甩向花丛,抽得几片花瓣簌簌坠落。 jingye消耗让陈浩宇小腹微紧,握枪的指腹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像揣了颗躁动的卵。 陆沉舟听到枪声,立刻向前扑步,腰部贴地翻滚,避开残余鞭梢。翻滚中左臂被擦伤,渗血的细痕像条小红蛇,他指尖立马泛起淡绿的光——治愈光波,剩余次数再次减1,温热感渗入皮肤,血丝慢慢收敛,红肿消成淡粉。光波释放的轻微嗡声裹着皮肤的紧致感,像有人在伤口上舔了一口。 然而藤蔓的攻击还没结束,它们悄悄从地面窜出,绕住林见白的右脚踝,倒刺刮过皮肤,留下一圈细红的痕痕迹,像被指甲掐出的印子。林见白本能缩脚,藤蔓却越收越紧,刺痛让他小腿肌rou绷得像块铁板,汗珠从鬓角滚进锁骨窝。林见深看到弟弟被缠,情绪瞬间烧到顶点,肌肤暖得能煎熟鸡蛋,他双手抓住藤蔓近根,高热让倒刺活性弱了半截,双手反向扭转,借着热感摸到藤蔓的节点,猛力拉扯——吱嘎一声,藤蔓被扯得笔直,倒刺刮过林见深的掌心,留下几道浅血痕,他却像没知觉似的,盯着藤蔓的根部不放。 陆沉舟奔近,折叠刀斜劈藤蔓分支,刀锋贴根划过,"嚓"一声清脆,像切开一根浸了油的香肠。 孙昊哲一边让乘黄飞低,用嘴撕咬藤蔓主段,干扰它收缩,一边用折叠刀砍向攻过来的另一条藤蔓,刀与藤碰撞出铿的锐响。 陈浩宇补射根部一枪——消耗10mljingye,藤蔓终于断裂,瘫在地上,断口还在渗着透明的汁液,像刚泄完的精囊。三人动作同步得像排练过千百遍,没有一句废话,眼神碰一下就知道下一步要往哪走。 断藤的汁液溅到周围花丛,像滴在干柴上的油,更多藤蔓从四面八方抽过来,织成一张绿网。陆沉舟连续格挡两条横扫,刀面撞出细碎的火花,治愈光波再用一次——这次给了孙昊哲的小腿,他被藤蔓扫得泛红,光波敷上去,温热感让红肿消得很快,剩余次数再减1。 陈浩宇的jingye消耗得快,改用单发射击,每发都精准打在藤蔓节点上,子弹入藤的噗声像咬开一颗熟透的桃子。 孙昊哲翻滚到石阶后,折叠刀连斩近身的藤蔓,嚓嚓声里,藤蔓的断段像被阉了的蛇,瘫在地上扭动。 林见深通过情绪调控,让体表温度在冷热间切换,藤蔓的热感应被搅得晕头转向,抽击轨迹歪了半寸。林见白保持着认知扭曲,队友眼里的藤蔓像被抽走了凶性,闪避时脚步都轻了三分。 藤蔓的抽击声、碎石的沙沙、乘黄的扑棱、刀斩的嚓、枪声的砰、黏液滴落的啪嗒,混在一起像一场发情的合奏。光影里,绿色残影与刀光绞成一团,冷光与黏液的反光撞出刺目的对比,每根汗毛都在音效里竖成旗杆。 直到藤蔓攻击稍退,众人才有机会躲在石阶旁喘气,冷气又被植物的微热顶回来,皮肤泛着黏腻的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