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三人同室夜宿与静音服务
每个人的生理反应都无法掩饰。 陈浩宇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沉舟身体的温度,以及对方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的肌rou。陆沉舟的鸡吧因为低温而软塌塌地贴在腹部,但随着身体逐渐暖和,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陆沉舟则被夹在中间,后背是陈浩宇坚实的胸膛和逐渐升温的身体,右侧是孙昊哲壮实的躯体。他能闻到两人身上不同的味道——陈浩宇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和汗水味,孙昊哲身上的味道更清冽一些,还混合着乘黄毛发的气息。 孙昊哲面对面着陆沉舟侧躺着,能感受到对方鸡吧的弧度,以及胸膛的起伏。 陈浩宇用一条腿夹住陆沉舟的腿,而陆沉舟冰凉的鸡吧正好和孙昊哲的鸡吧互相触碰在一起,三人肌肤的接触让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变化。 乘黄蜷缩在床尾,尾巴盖住孙昊哲的脚,它的呼吸均匀而深沉,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环境。有时它会抬起头,用那双发光的眼睛扫视房间,然后又安心地低下头继续睡觉。 温度计显示的温度还在下降——8℃、7℃、6℃……但他们已经不再那么关注数字了。身体的温暖比任何温度计都要准确,而被子里的拥抱比任何取暖设备都要有效。 凌晨两点,温度计的红色酒精柱已经降到了5℃。这个数字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像一滴凝固的血。 就在这时,对面215房间传来了异常的声响。 "砰!砰!砰!" 沉重的捶墙声像鼓点一样有节奏地响起,每一声都震得205房间的墙壁微微颤动。夹杂在捶墙声中的是一个男人的咒骂,声音粗哑而愤怒: "cao!什么破地方!冷死了!老子要出去!" 那声音里包含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恐惧和绝望。听起来这个男人已经忍耐很久了,而且正在经历某种无法忍受的痛苦。 更诡异的是回响。捶墙声撞到墙壁后并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了"嗡——嗡——"的低频震动,就像有无数人在墙后同时附和着咒骂,声音层层叠叠,在密闭的空间里产生共振,让人头晕目眩。 "又冷又吵,真瘆人。"孙昊哲用被子蒙住头,但声音还是从被子里传出来,显得闷闷的。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连乘黄都感受到了他的不安,用爪子轻轻抓了抓他的手背。 陈浩宇立刻按住想要爬起来的陆沉舟。"别动,先在等会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陆沉舟盯着那面木门,眉头紧锁。"对面什么时候有人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困惑,"怎么不见那人在大堂登记过?不是我们这批人。" 这个问题很重要。大堂登记的流程,他们这一批登记入住的客人数量有限,而且每个人都记得彼此的长相。这个在215房间咒骂的男人的声音从未在大堂出现过。 是酒店的"原住民"?还是上一轮的幸存者?或者根本就不是"客人"? 没有人能回答这些问题,但他们都意识到,这个酒店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复杂和危险。 捶墙声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突然停了。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但这种寂静比之前更加沉重,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五分钟后,门外传来了新的声响。 "咔哒、咔哒、咔哒……" 缓慢而整齐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确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