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尾环
还有上面不断发育的胸部,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这正常吗?谁每天早上起来能看到胸口处有被蹂躏挤压出的红痕。他也曾忍住羞耻用手指向下探去,发现里面更是没有任何被侵犯的痕迹。 畸形且仍在不断膨胀的身体使得他很少去学校,方浊大部分的课堂都是在家里完成,只有考试才会去学校。学校的人对他避之如蛇蝎,每到这时他便会缩到角落里去。 咚咚,门口传来几声敲门声,方浊在吗? 谁啊,慌忙之后忘记穿了内衣,只是套了一条宽松的睡裤便急急忙忙地跑到玄关。 是成绩单,你上次忘拿走了。 透过猫眼看是一个和他同龄的学生,方浊对他有印象,在逃不掉的开学典礼上见过对方,好像是什么新来的优秀转校生。 叫什么, 萧池清? 他将门开了一个缝,伸出一只手试图接过文件。 还有要填报志愿的表格,可以方便我进来吗?是老师要求我来的。 好的……好的…… 方浊神使鬼差地向内拉开了门,让站在外面的萧池清进来。让人在炎热的夏天暴晒并不是一种社交美德,方浊走在对方后面,他看到萧池清身上的汗珠,但为什么却感受到了一阵冷气。 本来用来招待的茶水被对方“不小心”地泼在白色短袖上,方浊愣了半天,过了好久才隔着镜片看出对方的意思。 他像一只被扒干净的老鼠,现在赤裸地站在捕食者面前。衣服浸湿了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前,左乳糜烂的鲜红就这样抵在半透的布料上,而右边还是欲盖弥彰的顶出一个尖角。方浊软下身体跪坐在地板上,而对方依旧端坐在沙发上,直到另一杯茶水被泼到胸口上方浊才反应过来。 “方浊同学平时也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还是说每个人都可以这样做。”萧池清语气平淡,好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是否适宜,“挺着奶子一个人在家里发sao自慰,下面也湿了吧,一进来就闻到了。那为什么不让学校里的人也一起欣赏一下你的身体呢。” 他伸出手隔着衣服一把抓住了方浊的胸乳,将对方朝自己拉进,方浊好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说不出话的浪叫。多漂亮的身体啊,萧池清狠狠压下肿大成樱桃一样的rutou,发泄似得狠狠碾过,不枉费他的多日调教。 现在的这个方浊就像一个任人宰割的婊子,身体无一不是按照他自己的喜好调教的。 不喜欢听到那些伤人的话就让他闭嘴好了,生理上心理上抵触那就改造。萧池清将自己的阳具塞入早已等候多时的热xue里,他钳住对方的大腿往内侧继续深入,直捣深处的那块宝地。他捅开湿润狭小的甬道,对着zigong毫无章法地cao干起来。方浊没资格拒绝他的要求,也不配拒绝。被开发彻底的身体再无任何复原的可能,只能越陷越深。 爱是最廉价的东西,萧池清看着被他cao入高潮无法自拔的方浊,看着那副异样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动,这句话是对方教会他的。 我都为你去死了,所以剩下的一切都是你欠下来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