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尾环
你不会乞求我这样的人的爱,方浊轻而易举就拍开了那只试图挽回他的手,他笑着摇摇头,那似乎也只是一处较凉的空气聚集形成的东西,然后将匕首刺了进去。 你去死吧。 这样就能结束了吗?方浊垂下眼睛没去看鬼魂扭曲的面容,这不同的是,他现在终于能看清对方能长什么样子了,但无论是多么英俊的五官在此刻也被痛楚蹂躏成这番可笑的样子。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方浊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弱者抽刀向更弱小的人。只是报复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而已,他总要有窗口发泄不是吗。 萧池清太凑巧了,这是一个近在眼前的发泄玩具。 萧池清每一声痛苦的嘶吼都让他想起自己被痛击时候,只有萧池清死了,他才能顺理成章地把这件事忘掉。 就是这样。 至此,潘多拉魔盒的第一层被他撬开了。 这是第几张照片了,没完没了了是吧。方浊脱光衣服站在房间的落地镜前,对着手上的照片看向自己的身体。 照片里的自己前身是被掐出的红痕,胸口的乳晕也大了好几圈——像是被什么人蹂躏过了一样。但现实就是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印象,他每天早晨特意留意一下,发现身体并无异样,粗俗点说,他被人强jian了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方浊疲软的性器就垂在两腿之间,那人是在哪个视角拍摄的?方浊很确定自己的房间没有任何监视器,这一点他细细排查过,难不成照片是合成的?他没有找到任何奇怪的地方,如果这是合成的未免技术太高超了。 怎么有人会盯上自己? 他平时从不惹是生非,周围的人都觉得他存在感很低,也有些人总保持着恨铁不成钢的看法,总说他没什么自己的立场。 立场和态度能当饭吃吗?都不能,所以方浊像一只老鼠一样活在这座城市里,尽自己可能把自己缩到最小。 随着照片越来越多,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重,每天在学校内都变得更加疲惫,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强加到自己身上。方浊趴在桌子上,现在是午休时间,教室里的同学里他都很远,也没人发现方浊身上的异样。 他瘫倒在座子上,下半身的腿不由自主的抽动,嘴里发出呢喃。 有东西,有什么东西在碰他。 是手吧,是手指——草,往哪里放呢!方浊想要站起来,那股力量似乎有意专门与他作对,试图支撑起上肢的手此时也不受控制地垂落,更不用说嘴能否发声。 冰冷的手掌沿着短袖的下摆探入方浊的前胸,恶劣的蹂躏两颗rutou,“它”的力度是在是太大了,方浊疼痛地想要蜷缩在一起。还不够,他的rutou似乎被提了起来,往前揪起来之后又松开,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地方现在颤抖的立了起来,原本微微内凹的乳尖这个时候激凸成原先的两倍大。 别动了……快停下来。他现在只能灵魂发出尖叫,而rou体像是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一般无力。不仅是用手肆意揉捏,方浊无力地瘫软尖叫,那个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