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的好兄弟竟然夜不归宿
熟悉不过的身体、肌rou线条以及声音,是文书承。 “妈的……”何也不禁咒骂出声,压抑着呼吸力度,左手插进裤腰,向下探去。 当他握住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东西时,指尖微微的凉意却突然使他清醒,他骤然抽回了手。 cao,何也想,他的好兄弟不干净了。 各种意义上,不论是被他,还是被舒时青。 他现在,十分非常尤其极其想要找人打上一架。 文书承几乎是卡着宿舍大门打开的点回的学校。 宿管阿姨瞪他一眼,看着这个身材高大面容憔悴,下巴上还有着不算太明显的胡茬的男生,一步三跨地跑上了楼。 跑至寝室门口,文书承放轻动作溜了进去。 近乎是门刚“咔哒”一声落上,何也就坐起了身,压着声音问道:“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文书承的身体因惊吓而微微战栗了一瞬,飞快地转过身来,抬头看向正顶着一头鸡窝睡眼惺忪的何也,用同样的气音回问道:“你这么早就醒了?吵醒你了?” 何也注视着文书承的脸,又回想起昨晚差一点堕入魔道前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不免有些尴尬:“没……你昨晚去哪了?” 文书承走到书桌面前,朝着何也指了指手上刚插上充电线的手机。 何也点点头,回头摸了半天昨晚不知道被自己扔哪去了的手机。 文书承埋头打了好一会字,何也却只是愣愣地看着他蓬松的头顶以及那个小小的发旋。直到文书承抬起头来,与他的目光相遇。 何也慌乱地低下头,查看文书承发来的消息。很长,他从来没有收到过文书承如此长的信息。 文书承:昨晚手机没电关机了,找了半宿便利店,那破地方一家开着的都没有。后来我实在太累太困就在一个小公园的长椅上眯了一会,醒来天还没亮,我只好继续走。天快亮的时候才找到好心人帮我充电,充到百分之二十就赶紧打车回来了。 夜不归宿的文书承似乎并没有经历自己昨晚臆想的那些事。 何也的心在那一瞬间变得轻快,像一只飞在春日里的风筝。 他露出自己都未曾感知到的喜悦,打字问道:你不是和舒时青一起走的吗? 他点击发送后再次看向文书承,却发现对方正直直地盯着自己,如水的目光似有笑意。 文书承:和他男朋友跑了。 男朋友?舒时青有男朋友? 有男朋友还缠着我好兄弟干嘛,真有病。 何也在这种既有“好兄弟总算能保住了”的雀跃,又有“好兄弟竟然被渣男撩了”的愤怒的诡异情绪中,美滋滋地睡了一个回笼觉。 于是“名花有主”的舒时青很少再出现在他们面前,当然也有两人实在太过忙碌的原因。 至于那一晚,何也自作主张地将它归结为受到深夜档GV的蛊惑加上为好兄弟的清白之身忧虑而产生的化学反应。 至于还是不是直男,何也认为无论他是不是直男,他也得先准备保研。 毕竟他的好兄弟现在正坐在他面前埋首看资料,他又有什么理由胡思乱想呢? 这样奔忙却充实的日子匆匆逝去,三年的朝夕相处也迎来第四个年头。 当拟录取通知陆续下发后,辅导员也将名单公布在了年级群里。 何也在点开文件之前,想的仍然是他与文书承双双保研本校后的研究生生活。 说不定学校大发慈悲依旧将他们俩安排在同一个寝室——更何况研究生住的还是二人寝,依旧可以在一起上课下课,吃饭打游戏,去图书馆,去实验楼。 但是何也从头至尾,又从尾至头地查看了五遍保研名单后,笑容彻底在脸上溶解。 没有文书承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