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
太过,惹阿父太气。”她说着这话安慰雎,却连自己犯了什么过错也不知道,其余的奴仆对这事一向是忌讳不敢多说,郑文只能连蒙带猜出此事与她那位继母有关,具体如何有关就不可而知了。 雎真觉得自家女公子大病一场后懂事了许多,也比以前聪明伶俐许多,很是欣慰。 郑文顺势询问:“雎,你说在王城附近看见了难民是真的吗?” 雎这才面露愁容沉重地点点头,想起才出了王城不过数里就看见的难民们,瘦骨嶙峋,都是拖家带口,数目之多让人难以置信,说道:“听各地商人说连续好几年旱灾大豆小麦各种粮食收成都不好,再加上今年大雪,冻死了不少人,农民日子也不好过,天子今年还加了各地赋税,沉重的徭役之下,不少不想卖身为奴的家庭都被迫沦为流民。” 她出身不好,只记得小时候家里也很是贫穷,那年也是旱灾,交了各种赋税后家中根本没有粮食,最小的一个弟弟就被饿死了,后来她就被家中卖到了奴隶市场,几经流转因为聪慧会说话得到了夫人的赏识才成为了王姬的陪嫁,于是说起这些事来感触颇深。 第5章攻院保卫战 在齐地时,先女君便曾感叹过上任周王穷兵黩武,行事专横,连年征伐,已让王室微末,而现任周王又是贪图享乐之人,重用阿谀奉承的佞臣而远贤臣,把力谏让他以国事为重的大夫曾叔比囚禁起来,一关便是五年,更让臣子们寒了心,而诸侯逐渐势大,已生不臣之心。 郑文询问:“难道周王不管吗?” 雎摇头。 这些她就不太知道了。只听说现任周王行事荒诞,沉迷美色,极为宠爱一位小国妃子,已经许久不理朝政,过的很是荒yin奢侈。 郑文听后只想感叹一句,国之将亡啊。 晚间用完膳,郑文还不太放心,在院子里四处走动检查哪里是否有漏洞赶紧又加了几个陷阱,要不是现在时间不够,她还想在院墙上面加一排破陶片上去,保证只要有人敢来,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一连几天,村子里都很难平静。而阿苓的阿父捱了三天,终还是没有撑下去,在夜里没了气息,准备好丧事后,阿苓就来到了院子,小姑娘人瘦了一大圈看起来更加娇小,雎没有为难她,只让她平日里服侍郑文顺便跟着学习一些规矩。 深夜里,一声尖叫响起,床上熟睡的郑文立即被惊醒,睁开了眼睛,拿起一旁的裘衣披在身上,睡在外侧榻上的雎也被吵醒,赶紧起身进来查看郑文的情况。 “雎,发生了何事?” 雎也不知,想要点亮油灯,却被郑文止住:“恐是贼人进来,点亮灯火太过引人注目。” 他们说着话,阿苓从外间跑了进来,见屋内一片漆黑就有些踟蹰地唤了一声:“女公子?” 郑文道:“我在。” 阿苓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是有贼人闯了进来,田几他们已经抓到了贼人,让我告知女公子,让你们不要惊慌。” 郑文绷着的神经这才松懈几分,她让雎把油灯点燃,屋内瞬间明亮起来,阿苓一双眼睛明亮惊人,脸上长久以来的压抑都去了不少,她神采飞扬手舞足蹈道:“田几哥他们可真厉害!那些贼人还没有闯进院子,只见田几哥他们弩/弓一抬,“咻”的一下,贼人们瞬间就被制服了。” 郑文让雎帮自己把衣服拿来,一边穿衣一边笑着止住阿苓的话,询问道:“可知一共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