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屋顶风停在睫毛上
今天的云很薄,适合缺席。 我把课本塞回背包,揣着那只旧怀表上了传院的屋顶。两天前的画面还在手指缝里发热:风把人推到围栏边,她抬头时眼里全是天光。 ——真有意思。还能再遇见吗? 我把怀表吊起,用拇指轻轻推动。表盖在光里闪一下,像把小小的银片丢回天空。放学钟声刚响,下面楼梯的回音就像cHa0水一样往上涌。人cHa0里,有没有她? 我从屋顶绕回一楼。穿过海报满墙的走廊时,迎面那个人果然停住了脚步。她刚运动完,肩头还有一圈淡淡的汗晕。 「嗨。」我先开口,语气刻意放轻,「这麽巧,简知澄。」 她眨眨眼,怔了一瞬才笑起来:「你记住我了?」 「苏砚,记X一向不错。」我抬了抬手里的钥匙圈,「你上次借走的顶楼钥匙,来还它吗?」 她把背包拉链拉开,拿出一支孤零零的铁钥匙,放到我掌心。「不是专程找你的,是还钥匙,顺便……问问你上次说的专注练习,还能教我吗?」 她说「顺便」的时候,眼神却很直。这份直让我心里那条弦悄悄松一节。 「这里人多。」我指向尽头的门,「走吧。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 我们拐进实验剧场旁边那间未登录的社团室。牌子上写着「光影实验室」,但本质上是道具库:黑纱帘、破旧的舞台箱、一排旧投影机。窗帘半掩,室内像午後打盹。 「这里……真的可以用?」知澄压低声音。 「没人记得它存在。」我把钥匙放回盒子,转身的时候顺手把风扇开到最小。风很轻,刚好能把汗味吹散到布幕里去。 我把怀表放到掌心,没有急着靠近她。「在开始之前讲规则。」 她立刻站直,像准备上场的排球自由人。 「第一,任何时候觉得不舒服,说停,我就停。第二,不做你不想做的事;第三,除非你点头,我不碰你的腰和脸,只会触到肩膀或手背。可以吗?」 知澄点头,眼神从紧张换成专注。「可以。」 我才走近一步。她的呼x1带着刚跑完步那种又快又清的味道。 我举起怀表,让它在她视线前方轻轻晃,钟面上的细纹像一道道很薄的波。 「看它,不用盯太紧,像看一片浮在水面的叶子。」我说,「x1四拍,吐六拍。跟着它走。」 她照做了。肩膀先动,再慢慢沉。风扇转过去又转回来,带着布幕的味道掠过我们的脸。 我用她能听见的音量说话:「想像你的背靠着一扇温暖的门,门後面有人在轻轻撑着你。你不用表现,也不用逃,站在原地就好。」 她的嘴角往下收了一点,大概把某种紧绷放回x腔。 「现在,我要你选一个身T的角sE,像戏剧暖身那样。」我把表轻轻收回,「可以是风吹到哪就往哪歪的向日葵,也可以是有点警戒、但对喜欢的人毫不掩饰的动物。你选。」 她沉默两秒,像翻了一圈口袋:「……猫,可以吗?」 「当然。」我笑了一下,「那猫叫什麽名字?」 她被问住,脸颊有一点红。「名字也要取?」 「给身T一个代号,会b较容易进状态。」我换个角度站,让光从她身後透过来,「你可以叫它窗台或三月,也可以是觉。」 「那就……柚皮。」她自己也被逗笑,「因为我家那只是橘的。」 我b了个OK。「现在,不用学猫叫,不用四肢着地。只要让肩胛骨像小翅膀那样动,脚步轻一点,膝盖弹X大一点。」 她照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