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御书房内打P股 寝宫问询 准备晚训
选过的,需要明确他做主的国家大事。 否则,就算累死他,他一个人也处理不完整个国家的事情。 看完了剳子,心知道自己是没有晚饭吃了的祁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子,就准备回寝殿。 他今天这个状态是不能临幸后宫了,本来今天是徐瑾越给他规定的临幸后宫的日子。 “吉顺,回寝殿,顺便请先生过来,朕要提前听晚训。”祁策跺了跺脚,招呼着吉顺。 “是,臣马上就吩咐下去。”吉顺连忙出了御书房,先是打点了祁策的御驾,然后又派了自己的徒弟亲自去请徐瑾越。 每代帝师在宫里的地位都超然,吉顺自然是不敢得罪,一万个小心。 要不是他离不了皇帝身边,怕是要亲自去请,就怕怠慢了徐瑾越。 “陛下,要换个什么样式的寝衣?”吉顺恭敬的问着正小心翼翼坐在床榻上的祁策。 “方便一些的就是了。”祁策对于这些倒是没有什么挑剔的。 他自小就是锦衣玉食的长大,再差的能差到哪去儿呢。 得了令的吉顺,快速的吩咐着内侍找了一套寝衣之后,亲自给祁策换上。 刚刚换好,徐瑾越就到了。 此时的徐瑾越外面裹着一件披风,内里穿着白色的寝衣就走了进来。 他正在沐浴,本来晚训时间至少还有半个时辰,但祁策提前了,他也不能慢条斯理的再换衣服,只能这样面君了。 “臣徐瑾越,见过陛下。”徐瑾越躬身问好。 虽然他是帝师,但是面君礼仪还是不可缺少的。 “先生不必多礼。”祁策小心翼翼的坐在床榻上,接受着徐瑾越拜见。 “吉顺,你下去吧。”祁策立刻就挥退了随侍的内侍。 吉顺微微一躬身,就带着所有的内侍出了殿门,只留下祁策和徐瑾越在殿内。 他已经习惯了,祁策每天要按照规矩,接受早晚各训半个时辰,有的时候会讲典,有时候讲古,也可能有些别的内容,这种教育是很私密的,自然不是吉顺这些家奴可以旁听的。 甚至,有时候皇帝不受教,帝师要打板子也是常见之举,吉顺就更不能留在皇帝是身边了。 看皇帝出丑,是嫌弃自己活的太长了不是。 祁策亲眼见内侍一个不剩的出去之后,立刻就站起来了,走到徐瑾越的身边。 “先生还生朕的气吗?”祁策小心的拉了拉徐瑾越的寝衣袖子。 “陛下不是要听晚训吗?”徐瑾越一挑眉问道。 祁策好像xiele一口气,面上有点苦涩。 “先生生气就罚朕好不好。”祁策的姿态很低,态度很好。 他了解徐瑾越,正如徐瑾越了解他一样。 见徐瑾越没说话,祁策的胆子大了起来,直接拉起徐瑾越的手就往龙床上走去。 两个人都上了龙床,面对面的坐着。 “先生。”祁策改坐为跪。 “朕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了,先生原谅朕好不好?”祁策再次开口说道。 他与徐瑾越几乎是从小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