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继续训练 简单的爬床回忆 口侍
次排泄都要和徐瑾越请示,徐瑾越说不许,就不许,更是不许私下解开。 黄丝带是徐瑾越用了自己的手法亲手系上去的,且每次都不一样,祁策是根本不可能模仿出来的。 而且每次必有一块儿布挡在祁策的马眼儿上,如果祁策强行带着黄丝带排泄,那么则是会更加的明显。 祁策自然是只能忍耐,不敢去私自排泄,可是憋尿是很难忍耐的。 尤其是,徐瑾越要求祁策忍耐的时间很长,还要保持皇帝的威仪。 这就让祁策欲哭无泪了,唯一比较好的一点就是徐瑾越会按照规矩,除非上大朝,否则基本都会随侍在祁策身边,让祁策还能去求求饶。 让徐瑾越饶过他一次。 可祁策已经很久没有系过黄丝带了,上次还是他刚刚继位的前一个月里,是为了让他仪态更好才用的手段。 他以为再也不会被用到了,当初被解开还高兴了好久。 “陛下有意见?”徐瑾越看向祁策,缓缓的开口问道。 “没有,都听先生的。”祁策连连摇头。 他可不敢有意见,他有意见也没用啊,既然没用为什么不乖一点让自己好过一点呢? 祁策充分的领会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深层含义。 他可是个优秀且不错的“俊杰”。 徐瑾越似笑不笑的看了一眼祁策,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祁策的yinjing。 “屁股撅过来。”徐瑾越送来了祁策的yinjing说道。 祁策乖乖的把自己的屁股递到徐瑾越的手边。 徐瑾越探手伸到了祁策的两瓣屁股中间,摸到了那柄玉势的头,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拽住。 轻轻的往外拉了一下,然后又放了回去。 “呼,先生。”祁策猝不及防,口中不免喊了出来。 祁策的后xue尤其的敏感,天生的,几乎是微微触碰就有点浑身滚热的架势,这一点先皇陛下,太医院都不知道。 是徐瑾越和祁策的秘密,是徐瑾越最先发现的。 本来,他还想和先皇陛下讲一讲的,可是就在祁策成年礼当晚,祁策就哄着他吃了杯酒,他自然不会拒绝。 酒里有什么自然就不用提了,徐瑾越什么都忘记,只是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在他床上一丝不挂的太子殿下了。 本就偏瘦弱白皙的身体上有着不少的红印子,床单上还有着不少的血迹,太子殿下在熟睡,徐瑾越咬着牙翻看祁策的后xue,看着有些要撕开的趋势,皮rou的边缘渗着丝丝血迹,xue口里,xue口上都有着已经变成片状的jingye。 更让徐瑾越咬牙的是,祁策醒来就立刻跪着抱着他的脖子,软软的哭着说道。 “先生cao了孤,就要对孤负责,您告诉了父皇和大先生,您就做不出孤的先生了。” “孤只给先生一个人cao,孤都听先生的,先生疼疼策儿,策儿听话。” 纵使徐瑾越是铁做的心肠,也架不住这般软求,只能与祁策共同保守这个秘密。 当然,时候祁策吃了不少的苦头就是了,那个月的板子打的尤其的重,规矩尤其的严苛。 祁策这辈子只算计徐瑾越一次,就给他算计的明明白白。 不过,徐瑾越倒是自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