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束缚日常/口侍/喝尿/NR)
营养液补充,对他来说省时省力。 这样也保证他们俩的排泄物是完全纯正干净的,被二次吸收走营养物质的jingye和尿液,再从他们俩身上排泄出来的话便几乎没有了腥膻的气味。 陆承排泄完成,于宁也能跟着松一口气,陆承终于拿走了他手里已经转温的茶水饮下,并且放回了桌上。 秘书这时候打电话过来通报,说一会儿下班前会有员工过来进行工作汇报。陆承应下后拆掉手腕上控制于宁yinjing的皮绳,于宁见状伏在陆承的大腿上撒娇,“主人,把宁宁贱根上的皮环也解了呗,都勒紫了,好痛啊。” “于宁,我是不是最近又太惯着你了?”陆承不悦地皱起眉头,“青渊比你辛苦几倍都一声不吭,你却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求一次情?再有一次你就等着领罚吧。” “知道了。” 于宁是被陆承一手调教出来的,最了解陆承的脾气,吃软不吃硬,撒娇没用就是真的说什么都没用了。他便把怨气都怪到青渊头上,以前对陆承求情,他大多数情况下都会心软答应,自从这个青渊从天而降,抢走了他大部分福利工作不说,还让陆承从此严厉了不少。 “有外人要来了,你爬进去待一会儿。” 于宁不情愿地钻到办公桌下,因为青渊嘴里还含着陆承,他只能藏到青渊身后,不能妨碍青渊的口侍工作。 越这样于宁越吃醋,趁陆承听员工汇报,无暇顾及他们时,从背后捏住青渊的两颗乳粒,青渊刚来时做过身体检查,他粉红的乳粒上有许多细密的针孔,是他被买来前,会所调教师用银针加药物调教成的,轻轻一碰就十分敏感。 于宁却不顾青渊不住发颤的身体,毫无技巧大力揉捏这两颗乳粒,想害他出错被罚。青渊双手被栓死无法躲避,又不敢松口或者不小心咬伤陆承,只得忍着战栗向前膝行两寸,将陆承整根阳具吞得更深卡入喉咙,虽然呼吸会因此变得困难,却能避免自己突然松口发出声音。 陆承表面上还在聆听员工表达,实则也被青渊反常的举动惊了一下,随即很快意识到是于宁又在欺负青渊。 看来他平时真的把于宁骄纵过头了,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欺负青渊了,只是每次惩罚得都不算重,所以才会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人家。 青渊额头已经渗出一层薄汗,为了陆承而努力保持不动,rutou上不规律的刺激让他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胸口大片发红,被禁锢的yinnang也情不自禁地涨大。 听到员工离开时关门的响声,青渊才终于从鼻腔里闷哼一声,眼眶里含着晶莹的泪花,欲落不落。陆承怜惜地从他嘴里拔出几寸,青渊知道陆承这要拔出来的意思,小心翼翼地退出口腔,用舌头把陆承的yinjing仔仔细细重新舔了一遍,双手被束缚着,待陆承亲自把yinjing放回裤子中后,用嘴叼着拉链替他拉好。 “于宁,滚出来。”被青渊完整地伺候完毕,陆承该找于宁算账了,语调里带着愠怒,于宁知道陆承又要罚他,哪怕不服气也不敢耽搁,迅速从办公桌下爬出来。 看见跪在眼前趾高气昂,仍旧不觉得有错的于宁,陆承气愤地直接抬起手里的文件夹扇